第261节(3/3)

妃那儿了。”

朱允炆受到的教育应当是很严格的，他闻言虽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即与陆亭告别，随后转走到了殿外。他低声与那女说着话，影渐渐地远了。

陆亭这才重新低去拿书。只是这一低，他骤然发现自己的袖有了微微的褶皱，明明之前都还没有的。陆亭陡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方才朱允炆攥了他的袖？再联系到方才朱允炆那一本正经仿佛大人的模样，未来建文帝的形象在陆亭的心中一变得鲜活了起来，彻底从历史书上那段瘪寡淡的文字中脱了来。

陆亭嘴角弯了弯，合上书，了块心往嘴里送。

陆亭上辈见过备受溺因而无法无天的小孩儿，这辈也见过饥寒迫因而胆小畏缩的小孩儿，像朱尚炳和朱允炆这样的倒是真不多见。难得的，陆亭还升起了儿对小孩儿的兴趣。

正想着呢，便又隐约听见外的人喊了声殿。

朱允炆自然不可能去而复返，自然……来的定然是朱标了！

陆亭立即起，主动迎了上去。外一个瘦的人影背着光走过来，上的赤袍格外瞩目。殿中的人们纷纷福：“太殿。”

陆亭张嘴刚想喊一声“草民”，但随即想起他如今乃是廪生，正儿八经的秀才，再称“草民”就不太对劲了。小生？学生？也都奇怪得。陆亭到了嘴边的话一拐弯儿，：“亭见过太殿。”

此时的朱家还未讲究那么多的规矩。皇帝、皇们也就和普通百姓一样，时常自称“我”，而并非开闭便是“朕”“本”。

朱标走上前来，亲手扶住了陆亭的手臂，带动着他往座椅的方向走去：“你前些日参加了院试？”

陆亭没想到朱标一上来就是这样拉家常的路，登时不由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答：“是。”

待走到椅跟前，朱标才收回了手，指了指跟前的椅：“先坐吧。”

陆亭也不矫，顺从地坐在了朱标的首。

女立即上前来撤换了茶糕。

没有了背光，陆亭此时也能将朱标的模样完整收底了。他上次在应天瞧见朱标的时候，正是朱标大病初愈的时候，那时的朱标面上始终带着几丝病气。而这次朱标的面要好看了许多，但是不知为何，陆亭总觉得跟前这个儒雅的男人似乎蒙着一层翳，倒是比起上次带着病气的模样更让人心惊。

朱标注意到了陆亭那不动声打量的目光，于是他也不动声地垂眸，低声问：“亭可是得了案首？”

陆亭并不意外朱标会知这一。说不定方才朱棣就已然与他提起过了。陆亭了，面上神很是平淡，颇有不骄不躁的意思：“正是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