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节(3/4)

取来？”陆亭问。然后他便看见他们的表变得更加尴尬了，陆亭心念陡转，立刻便明白过来了是何。放置于床的，又发异味的只能是……夜壶了。

陆亭垂眸，低低：“宅中有污秽之气，气渐，转为死气，便会直信国公的命。而这污秽……正起于此。”

信国公夫人一愣，讷讷：“可、可这许多人家都是如此放的呀，怎么、怎么，怎么就生了污秽之气呢？”

“那些人家未必就不曾受到影响。年轻人壮，若是如此并无不妥。但若是换年迈之人，危害便极大了。”陆亭说完，顿了顿，接着：“何况这里还有些别的手段。”

“什么别的手段？”信国公夫人立刻追问，面上满是担忧之。

“里还有别的东西，使得污秽之气更为重，并且一日胜过一日！”

信国公夫人的脸有些发白：“来人，来人……将床的东西取来！”

立刻有两个健壮的仆上前来，跪倒在床边，弯腰去取床的东西。看着这一幕，陆亭忍不住叹，在床底动手脚，还真是不少人都的事啊。不过也多亏他们有此偏好，否则便极难发现了。

信国公夫人叹了气：“国公年纪大了，不便起夜，尤其病了之后，便更加不能受凉了，于是这才只能用此了。”

话音落，仆已经将夜壶取了来，一难闻的味顿时扑面而来。陆亭皱了皱眉，说：“里面有血。”

“什么？”信国公夫人微微傻：“血？血？！怎么会有血？难……难是他……”她的声音不仅惊异了起来，甚至还颤抖了起来。显然信国公夫人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便是信国公的病加重了。

“这血不是信国公的。”

听见陆亭如此说，信国公夫人方才重重地松了一气。

“污秽之包括了血。什么样的血才会是污秽之血？风中曾相传若是用与人通的女产时的血，加上烧杀抢掠的恶人之血，以及狼心狗肺之辈的血，得了恶疾之人的血…… 混合在一，便是世间最为污秽之，若用此血布于宅中，宅中必然多见血光之灾，宅中主人也会从此重病不起。”陆亭说完特意顿了一，他看向了周围的人，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们脸上的表。若是那动手的人，必然无法轻易瞒过他去，总会痕迹来。

只是很可惜，这样打量一圈，却是什么也不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