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桓容
  4. 第8节

第8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想在两晋留名,一要刷脸,二要刷才。但无论刷哪个,必须有个前提:家世!

“多谢阿兄。”

“阿弟,”桓祎瞪大双,疑惑,“你这是在读书?”

两晋时代,家藏金银布帛多算是豪富,藏书的数量才能代表一个家族的底蕴。

有个吃货兄弟倒也是件幸事。至少他的饭量不再过于显,隔三差五引来诧异视线。

桓祎又抓起半,说:“我看不得太多字,多了就疼。当年启蒙时,儒师也曾用心教导,怎奈学会了转就忘。心中明白意思,是写不来。”

“郎君,傍晚天冷,该多加一件外袍。”

竹简虽重,记录的容并不多。

在他后,数名健仆或背或扛,都没有空手。目测桓祎收获不小,找到的竹简不上百。这也间接说明,桓家的藏书相当不少。

小童被唤醒,忙踮起脚将外袍披到桓容肩上。不及说话,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木屐声,不用回便知,来的定是四郎君。

“诺、诺!”

两脚羊。

桓容笑眯双

半盘心转消失,桓容展开竹简,静心来开始研读。万幸有前的记忆,不然的话,这些以小篆记载的文字,于他而言就是天书。

阿谷不再阻拦桓容外,小童却是随盯,恨不能十二个时辰不离,睛黏到桓容上。

这三个字,是刻在每个汉人心的痛。

“我知了。”

迅速读完一卷,桓容心中有数,余只看开,多数扫过几便放到一边,随手展开另一卷。

桓祎咧开嘴,笑容无比憨厚。用布巾手,直接开吃。

小童张大嘴,竟看得呆住。

兄弟俩坐到矮榻前,桓祎咕咚咕咚,放咂咂嘴,意识:“阿弟这里的甚甜。”

见桓容没有笑话自己,桓祎的笑容更加憨厚。

“阿谷调了。”桓容将漆盘推向桓祎,,“知晓阿兄喜甜,这些寒多撒了糖粒。”


“阿弟?”

“这些多是曾祖和祖父留。”桓祎放竹简,接过小童递来布巾,一边汗一边说,“待上巳节过后,我定为阿弟寻来更多。”

“阿弟!”

“自然。”

隔着数米,桓祎便扬起笑脸。手中捧着三卷竹简,快步走到近前,献宝一样送给桓容。

几次三番,桓容郁闷得直想叹气。

桓容抬看向桓祎,挑起一条眉。

“没事。”桓容摇摇,“只是觉得,阿兄并非他人中所言。”

桓容十分庆幸,自己士族。

听着桓祎讲述,桓容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或许桓祎不是智商问题,而是有阅读障碍?

西晋奢靡,石崇能将白蜡当柴火烧,用椒涂墙。但在民间,多少庶人饥饿病馁而死。至西晋灭亡,晋室南渡,留在北方的士族尚有路,庶人却不由自主,命运如何可想而知。

虽说亲爹扛着造反的牌,好歹跻士族。如果穿到寒门上,更糟心,醒来就是仆,别说前程,一日两餐都成问题。

“是啊。”桓容也不抬,唤小童送来更多书简。

“阿弟厉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能看明白?”

“阿弟,这是我从书库找到的!”

桓容笑着接过竹简,并请桓祎室。小童则留在廊,引健仆去侧室安放籍册。

但经小童打岔,骤起的忧绪一扫而空。桓容转过,落日的余晖映在周,笑容有些朦胧。

“阿楠?”

生在门,注定锦衣玉,膏粱文绣;落于寒门,哪怕怀大才,未必能有之日。

气,他本不是忧国忧民的人。今日却突发慨,想这些有的没的,当真是奇怪。

时代不同,事有不同的规则。轻言动,场绝不会太好。

桓容静坐在室,单臂搁于矮榻之上,片刻后起行到门外,遥望残如血,日落西沉,只觉心沉甸甸,咙似被石堵住。

正如此时的选官制度,上品无寒士,品无士族。决定一切,能够轻易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