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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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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修,乌发如缎,肌肤似玉。

谢玄等人车,立刻有婢仆迎上前来。

行到竹桥末端,女左右分开,引诸位郎君两岸席位。其后跪坐矮榻旁,为众人斟酒奉筷。

第九章 上巳节二

桓容扫过说话之人,又转向对岸的庾攸之。一看去,两人有三四分相似。

桓容嘴角抖了抖。

阿谷小声在后提醒,桓容立时恍然。前这位就是庾宣,他的堂夫。

即便是坐在溪岸边向他飞刀的庾攸之,相同样不赖。

“汉时戚夫人擅翘袖折腰之舞,此间舞者虽不比戚姬绝艳,倒也有几分楚舞的风采。”

满觞,庾宣倒扣酒杯,单手撑着,桃微微眯起。无意之间,指腹过婢女的手背,引得婢女红霞满面,目波。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上巳节实为庆之日,容弟无需拘礼。”

乐声起时,数名着汉时舞衣,纤巧婀娜的女飞旋而

看不清相,只观通的气质,和在场诸人有天壤之别。

桓容有些愣。

乐人多为男方山冠,怀抱四弦阮及筝、笙等乐,至席间空地落座。

听闻庾希和庾友兄弟不和,但总归是亲兄弟,属于一家。自己和庾宣只是姻亲,后者的老丈人和桓大司也有心结,算来算去,两人的关系未必“友善”。

接近上游建有一亭台,回廊跨过,连接一座竹桥。亭四周设有纱屏,应是女郎们所在。

“容弟不认得我?”

桓容正拿起一枚沙果,闻听此言,手顿在中途。

踩着弦声,旋转之间,彩裙似云飞散。

庾宣似能知桓容所想,扫对岸两,坦然:“我那从兄是叔父独,常得伯父庇护,碌碌无才却张狂妄行,数次惹来是非。家君几度劝导叔父,均是白费。”

庾宣斜靠在榻边,婢女无需吩咐,素手执起酒勺,从樽中舀酒,缓缓将酒注满。

他只背族谱姓名,初步理清建康氏族门阀间的关系。这位不报姓甚名谁,只凭一张脸,当真不晓得彼此是什么亲戚关系。

这位明显有了,还是糊些,少说几句为好。

桓容扯扯嘴角,胡

早到的郎君们反而未动,有不羁的,更是斜靠在溪岸边,敞开大衫,举杯遥对。

数十名着大袖儒衣,腰束绢带,髻的婢从亭后鱼贯而。行动间,裙摆如波摇曳。

碧玉年华的人逐一走到竹桥上,倩影倒映在中,仿佛云端来的仙。人未过桥,歌声已风,引来声声赞叹。

在场九成以上是生面孔,却不妨碍桓容大睁双,眸光发亮。

好在宾客面前玩天的刘伶,也有鼓琴“与豕同饮”的阮咸,这两位都属竹林七贤。相比之,谢安养多算是随卡拉ok,发挥唱机功能,实在算不上什么。

“这名郎君乃是东太守之,郎君从姊之夫。”

桓容眨眨,这是谢玄安排的?

比起风的士族郎君,他更像桓容记忆中的桓大司,浑杀伐之气,活脱脱的古代军人。

皓腕似雪,轻柔错于发;腰肢款摆,时而大幅弯折,如弱柳扶风。

桓容目光移动,落在一个独立柳,着玄衣的影上。

两晋名士放浪不羁,与众不同。

“自然。”王献之笑,“谢公放东山,豢养歌知名。容弟岂能不知?”

另有婢步亭中,展开立屏风,以便宴席中途为士族女郎传送字文、诵诗句。

“容弟多虑。”

乐声再起,带着朴拙的古韵。

桓容心好奇,却没有机会问得此人份,已被请到竹桥对岸。

难怪后世言魏晋风前这些士族郎君,无论壮年不惑还是而立之年,甭弱冠还是舞象,都有一个相同的特,帅!伤天害理的帅!

桓容转过,发现说话的是张陌生面孔。

不过……

只不过……

忽有一阵香风来,耳边环佩叮当之声。

照时的称呼习惯,为表示礼貌,要么称“从姊夫”,要么称“同堂姊夫”,“堂夫”这词还没现。

仆备好蒲团矮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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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落座,十余名乐人行

“容弟可唤我字。”

“难为谢兄的好心思!”

桓容侧拱手,庾宣笑着摇

和在场多数人一样,着大袖衫,发未束起,随意披在背后,显得潇洒不羁。面容俊,尤其一双桃生得格外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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