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节(2/3)

“阿弟，”秦玖沙哑开，“你想说什么？”

“阿兄，世间事变化无常。我曾在阿母面前立誓，必当结束战，匡复汉室，使天承平。”

“阿兄，莫要让昨日教训在阿跃上重演。”

这两句，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没有任何关联，秦玖却听明白了。正因为明白，他的神更加萎靡，愈发衬脸红得诡异。

剑舞过，带起一劲风。

“我信。”秦璟站起，笑，“阿兄，可愿同我比试一回？”

十招过后，秦玖败于秦璟剑，颓废之气却一扫而空。

“阿兄先请。”

秦璟察觉少年的视线，转看向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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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桂飘落，星星，香缠绕半空，似薄雾笼罩树之人。

“阿弟甚言！”秦玖满面震惊，“你不怕被阿父知晓？！”

“阿弟，你的话我会记住。”秦玖苦笑，“我走错的路，总不会让儿再走。”

一个少年立在廊，看着挥剑相击的父亲和叔父，犹带稚气的面容现一抹刚毅。

“我之意，阿兄不是已经明白？”秦璟扯了一嘴角，“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

对面抱拳，旋即剑鞘，修的影同时前冲，如离弦的箭，正面相击，发动人心魄的锐利铿锵。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秦璟掩去苦笑，一瞬不瞬的看着秦玖，“阿兄以为，现如今的秦王还是当年的阿父吗？”

说到这里，秦璟加重语气，“汉末至今，成百年。是该结束战，中原一统，还山河安稳的时候了。”

看着这样的秦璟，秦玖莫名觉得心发沉。脑里闪过一个莫名的念，他中的“诺言”，绝非对刘夫人的承诺那么简单。

不敢？

“今日一别，未知何日能再同阿兄当面。弟有一言，望阿兄能够记得。”

少年双手平举，向秦璟弯腰。

第二百三十七章 巡

“谢叔父。”

说话间，秦璟转看向窗外，声音愈发显得低沉，“待到贼寇尽除，即是实践诺言之时。”

。”顿了顿，秦璟垂帘，看着茶汤映的倒影，沉声，“阿兄，你我是同母兄弟。”

“建康已然易主，司氏为桓氏取代。今闻桓氏得神鼎，万民归心。阿父在安建制称帝，同南边早晚会有一战。”

秦玖默然。

“怎么，阿兄不敢？”

“……你说。”秦玖终于张，声音沙哑，仿佛砂纸磨过。

“阿跃是个好孩。”秦璟抬起，再度对上秦玖双，正，“不该留在他边的人，最好尽早清理净。阿母在安，怕今后分不太多力。国相虽有才，终归不能事事手。”

兄弟相视一，竟当场哈哈大笑，笑声中不见往日的郁气，反增几分心开阔的舒朗。

“比试？”秦玖讶然。

兄弟先后步回廊，立在桂木之。

秦玖端起茶汤一饮而尽，起取来佩剑，转向秦璟，朗声笑：“此施展不开，去院中！”

“现如今，慕容鲜卑缩三韩之地，只要慕容垂一死，再不成气候；氐人四散奔逃，无法形成威胁；柔然王远遁漠北，十年之，不会靠近汉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