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节(2/2)

四辆车穿过御，伴着清脆的鞭，很快调转方向，分别向乌衣巷和青溪里驰去。

登车之前，恰好见到郗愔和郗超父联袂走门。

这不意味着太原王氏就此被压一。

郗愔十分明白，以郗的格和能力，这个品位已到尽。再向上升未必是好事，还可能为家族带来麻烦。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安和王彪之再推辞，就有不给天面，很有些说不过去。

这份旨意一，太极殿中更是一片寂静，许久不见一人声。

天通过圣旨表态，郗氏在北府军中的地位不可动摇。

桓容是不，圣旨既，没有更改的理。

没理两个人吃素，只有他一个人睡不好觉！

知晓事成定局，谢安和王彪之唯有谢恩领旨，退回队列。

郗愔在等，等着族中弟成起来，太原王氏又何尝不是。

王坦之故去之后，族中没有能与谢安和王彪之并列之人，仓促升品并非好事。

至于秦璟收到信后，会不会和他一起暴躁……桓容耸耸肩膀，暴躁也好，正和他意。

他唯一能的，就是尽己所能为家族铺路，为孙后代埋善因，盼望能结善果。

相反，天巡狩期间，王氏族中有六七名郎君随驾，如今都在边州仕途，已陆续政绩，发展的势不亚于其他两姓弟。

以郗超为侍中，是桓容表明尽释前嫌，加以重用。

“两位负鼎之臣，于国于民俱有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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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愔和郗超早有预料，知晓郗氏化态度，主动递善意，天必会有所回报。只是没有料到，回报会如此之大。

见到这一幕，谢安和王彪之再看御座上的天，心都有些复杂。

“以中书侍郎郗超为中书令，加侍中；以青州刺使郗为冠军大将军，都督青、兖两州诸军事。”

郗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亲看到那一天。

彼此望见之后，当面没说什么，仅是遥对拱手，颔首示意，旋即登上车。

何况谢玄和王献之随大军西征，界开阔，未必有意北府军。与其求，不如顺势走台阶，避免君臣之间生嫌隙，破坏如今的大好局面。

一锤定音。

找不到秦璟没关系，西海郡跑不掉，听说秦玚驻守在此，以彼此的“盟约”关系，代送一封书信总是无妨。

笼门由上方打开，两只灰白、上缀黑斑纹的小雪豹竖起颈, 大声嘶吼。

不等群臣想明白，宦者又宣读第二旨意。

终于，谢安声打破沉默，固辞司徒。王彪之随之列，对司空辞不受。

“陛？”

是要行三足鼎立，制衡？

侍中为天近臣，有的时候，甚至能影响天对局势的判断。

殿门推开，宦者正不明所以，桓容已大步走，前往南康公主和李夫人居住的乐，打算借鹁鸽一用。

两人之后，郗超拜谢受官。因郗不在朝中，郗愔代谢恩。

无论陈郡谢氏、琅琊王氏还是太原王氏，至少十年之，不会寻到机会手。

朝会结束后，谢安和王彪之同行。

十年之后，天大权在握，他的孙辈也成起来，平郗氏是更一步还是原地踏步，亦或是步向衰落，全看天意如何。

太极殿中，桓容独坐片刻，突然一拍木榻，伺候在旁的宦者顿时一个激灵。

见不到面，不代表不能写信。

这样两旨意，既有安抚又有震慑，群臣一时间想不明白，等到归家之后，仔细商量，总能想得透彻，最终得答案。

乐中，宦者小心抬两只木笼, 行动间放轻脚步, 隐隐有些张, 额沁几粒汗珠。

健仆控缰，骏打了个响鼻，嗒嗒的蹄声很快响起。

太原王氏未在圣旨之上，却没有任何不满。

“无事。”桓容摆摆手，遣退宦者婢，亲手铺开绢布，提笔写成一封短信。

书信的容十分简单，桓容可以保证，除了他和秦璟，没人能够看得明白。

士族门树大，只要家风不堕，总能培养人才。到时候，年者退朝堂，年轻的郎君旗鼓相当，究竟鹿死谁手，现都是未知。

以谢安为司徒，王彪之为司空，既是对两人功劳的肯定，也是对两姓门的安抚。以两家的聪明，理当能明白天背后的用意。

升郗为冠军大将军，则是向郗愔保证，郗氏主动释放善意，桓容不会翻脸不认人。郗氏在北府军中的地位不会改变，纵然郗愔不在了，只要郗不犯大错，位置也不会被他人取代。

第二百七十二章 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