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节(2/2)

“往荆州？”秦玖面诧异。

“阿弟已经考虑清楚？”秦玚问。

“对。”秦璟，帘半垂，看着棋盘上纵横的纹路，微微有些神，“桓汉天二度巡狩，借此时机，我有意同其当面一晤。”

此言不假，句句指向要。

阿弟同桓汉天匪浅，可在国家大事之上，这份也要退一之地。

要破这个困局，不是不可以。

秦玖和秦玚对视一，明显是生同样的念。前短暂一亮，又迅速暗淡去，摇了摇。

如果桓容令，拦截往北地运粮的通，不许商队往北地运粮，事会变得相当麻烦。纵然有西域和三韩之地补充，终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阿弟……”

“阿弟，此事还需从计较。”秦玖劝。

夏侯氏举兵，安突生叛，秦氏兄弟带兵平叛，边境兵力变得空虚。

虽有一定效果，终究无法从源上掐灭隐患。

加上夏侯氏叛留的隐患，安人心不齐。旧心生猜疑，新投的豪生他念，隐患着实不小。

秦玖是真的忧心。

车和乌孙未必有称霸中原野心，九成是打算抢一回就走。如此一来，行事自然无所顾忌，必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最直接的办法，发兵攻打姑臧，灭掉桓汉留在西域的军队，彻底占领西域商路。可那样一来，商路怕会再次断绝，一切又会回到原，必将得不偿失。

草原遭遇大灾，车和乌孙等损失大，自己都吃不饱，本没有油可捞。相反，为了熬过灾年，诸不顾秦璟的凶名，悍然联合起来南。

“据悉草原已生灾，羊大批饿死，更有不知名的疫病蔓延。漠北诸寻不到草场，多往漠南迁徙。车首领和乌孙昆弥暗中联络，互遣使者，很可能联合起来，大举犯边境。”

桓汉在西域的经营不是秦氏能比，几年来，西域诸胡几乎唯建康首是瞻。

“如何？”秦玚问。

奈何苍天不怜，北方各州换着遭灾，连气的时间都没有。建康盯准这个弱，只要卡死粮，再断绝西域商，就能给安致命一击。

秦璟没说话，秦玚蹙眉看向他，脑里闪过一个念，终究没有诉之于。

昌、焉耆尽归汉土，兹向桓汉称臣，鄯善倾向安，却一样要受桓汉的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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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无需担心，此去并非恶，而是结好。”秦璟抬笑，“何况，阿兄也说今岁恐有大灾，想要大批市粮，这样更为便宜。”

没有妥善的理办法，安面临的近乎是一个死局。

向桓汉递送国书？

秦璟手的确有兵，可将兵再也要吃饭。

“唯今之计，先从桓汉市粮，补充朔方、西海等地。并从各州调兵，严防胡南。”

两支军队遭遇，固然能够取胜，可胜利后的问题同样不小，甚至可以说相当大。

这个时候去见桓容？

这况，草原诸大举南，纵然不能攻中原，也会给秦氏造成不小的危机。

桓嗣牢牢把持姑臧，城诸胡受利益牵绊，早没了反叛之心。彼此之间生隙仇杀，反而要求到治所门前，请桓汉官员主持公。

事实上，秦璟早就想到，北方缺粮是个致命的弱。

尤其是诸胡联合的万余骑兵，之前以战养战，每次征都能是获利颇丰，自然战意十足，连战连胜。

“是。”秦璟颔首，“秦氏祖训，驱逐胡贼，保中原百姓为先，璟时刻不敢忘。”

秦璟常年镇守边界，扫清漠南，震慑诸胡，也是试图打破困境。

谢玄和王献之南归，留的大军不容小觑。

“阿兄，待归安之后，我会亲往荆州一趟。”

腹背受敌之，如何才能取胜？

“我离开朔方城前，暗中派人往漠南，探听漠北诸消息。”

如果边境燃起烽火，桓汉再趁机发兵，局势对安相当不利。

“如大举调兵戍北，南边怕会趁机兵。”秦玖开。

战平息，秦策葬祖地，兄弟几个齐齐返还西河，难免留给人钻空的时机。

如果防备有疏漏，派兵不及时，不能将这些落彻底挡在国境之外，边州恐将生灵涂炭，重现早年间胡贼肆的惨景。

如今却不然。

秦玖和秦玚都是一愣，不明白秦璟作何打算。

“北有胡贼，南有桓汉，若是两面同时起兵，怕是不好应对。”秦玖声音渐沉，“幽、并等地又有大灾迹象，军粮都难凑齐。”

秦玖和秦玚没有再劝，只叮嘱秦璟，行事务必小心。

千载难逢的时机，建康朝廷岂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