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节(2/2)

桓容垂帘，手指过木盒的纹理，一丝笑意闪过底。不能否认，他喜这个意外。比起鸾凤钗，他更乐于收到此类“心意”。

桓容打着哈欠，尽量严肃表，坐在上首充当吉祥。

接来几日，两国文武陆续敲定多项协议，以竹简记录来，呈送天过目。

建康松，主动让分利益，安礼尚往来，愿意以战俘“易”。

秦璟坐在他的边，视线有意无意过桓容的腰间，更让后者确定，昨夜的某个“意外”，果然不是意外。

和谢安等人商议之后，桓容提此议。

最可能的解释：故意。

安文武半数随驾征，半数返回国都，稳定朝中局势。

第一批粮草已送至襄，清之后，桓容大方送百余粮车，供秦氏运粮之用。

细先时还能支撑，用尽全气力奔跑，力求不被战在奔驰中拽倒。

双方都知人重要，但为尽快达成一致，不好有更多计较，在彼此都能接受的范围，各自退让，最终取得“双赢”。

秦璟率军抵达当日，秦玖刚刚率兵城, 剿灭一队两百人的车骑兵，抓获为骑兵带路的细，绑住手脚，一路拖在后。

有袍泽在的尚能土, 如是守军尽数战死, 坞堡被大火吞噬, 尸本来不及收敛, 只能被野兽吞吃腹。

“粮价可低半成，秦兵抓到的战俘，我要三成。”

“祝玄愔旗开得胜，凯旋安！”

夜, 幽幽的绿光在草原中闪烁, 凄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即便是习惯草原狼群的漠北勇士, 也不会孤走营地，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

游骑扰也好, 大军邀战也罢，守卫边界的秦兵终无惧。

秦璟接过青铜爵，掌心覆上桓容手背，接不过刹那，度近乎将人灼伤。

七八月间，胡骑和守军的尸堆满城。

“走！”

北边的战况不断传回，车和乌孙集结大军，攻势始终未减。有斥候发现，来敌中有氐人和慕容鲜卑的影，很可能是逃去漠北的残兵。

在秦璟发当日，桓容备酒城相送。

玄的盔甲，玄的战，一杆银枪闪烁。伴着苍凉的号角声，战人立而起，苍鹰盘旋在半空，嘹亮的鹰鸣响彻苍穹。

战中，广宁郡的坞堡被袭，守军和边民殊死奋战，终于打退来敌，留百余尸。但己方损失同样惨重，没有援军及时赶到，战况一度陷危急。

三爵之后，秦璟飞上。

衮服冕冠早换铠甲。

桓容同样不愿见贼寇突破秦国边郡，再度染指中原。

桓容立在台之上，目送旌旗远去，玄袖被风鼓起，刹那之间，仿佛同天地为一。

桓容和秦璟再没独的机会，心思全集中到商谈的容中，抛开个人谊，在利益上互相争取，寸步不让。

守军同来犯之敌日夜鏖战, 重伤不能救, 必要拼尽最后一丝气力, 与敌同归于尽。

边界战报不断飞至，秦璟决定不回安，直接调兵飞驰朔方。

故意拿错玉带，故意让桓容没机会发现，故意……

事谈妥，一切尘埃落定，已近十月初。

双方有心加快速度，提早结束谈判，选择彼此各让一步。

离开襄城后，秦璟率领大军赶往洛州, 沿河东、平、太原、新兴、定襄等郡一路北上, 直扑雁门。计划同秦玖率领的州兵汇合, 共御车和乌孙联军。

车无退表，鼓无退声。

翌日，建康文武打起神，再往城外台，同安诸人商定国事。

大战之后，必有乌鸦盘旋空, 停在折断的枪杆上, 发刺耳的叫声。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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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困惑

为确保边界不失，秦璟不可能在襄久留。

贼寇叩边以来，漠南的号角从未断绝。

秦玚和秦玓率军战，秦玸和秦玦死守边城，未让贼寇大举突破防线，却也无法避免游骑寻到突破，在边界村庄烧杀劫掠。

战过，大军让一条笔直的通路，分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