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节(2/3)

虽然彼此况有很大不同，可谁能够保证，最坏的况一定不会发生？

“如能加以利用，必为我军破城的助力。”

在桓容登基之前，石励就聚集起一批小商人，行走在两国边界。

冀州刺使之所以开城投降，除了青、并两州刺使合兵包围，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石勉带去桓容赐给的印章，当面行游说。

秦玚秦玖驻兵边境，此前是秦兵短板，如今变成悬在汉军的一把刀。

早在咸安年间，石氏兄弟就有了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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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计固然好，要担的风险委实不小。

论起生财之能，石励不比石劭，却也是人中翘楚。

因他同桓汉朝廷素无瓜葛，又是以化名行走南北，还有北地官员签的籍文书，带着药材安时，本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陛，石郎君同秦史钱方好。此前传回消息，安朝堂空虚，西河旧多生疑心，新投的豪在夏侯氏叛中十去七八。”

这并非是危言耸听。

桓容登基之后，双方的走动更加频繁。石勉几次北上，能顺利打开局面，和石励的帮忙脱不开关系。

贾科前往西域，石勉在并州脱不开，石励主动潜安，以为桓汉应。

两军实力大损，都需时间恢复。

贾秉说话时，留心桓容的神变化，声音略微加重。

这些人多为民，从北至南，九死一生，脑袋别在腰带上。遇上盗匪，绝没有钱免灾的念，百分百的抄起刀就上，有几次甚至将贼寇杀尽，一举端了贼窝。

只能说，是金到哪里都能发光。

凭着一不要命的狠劲，石励的商队渐渐打了名声，成为一支规模不大，却少有贼寇敢惹的“匪商”。

被赶到漠北的车、乌孙瞅准时机，恐将再次南。西域胡、三韩和西南夷狄都会蠢蠢动。驻守地方的刺使和将领再有野心之辈，南北统一终将成为泡影，两个汉家政权怕也会分崩离析。

桓容的顾虑不是没有理，桓石秀一时陷沉默。

“钱氏乃是外戚，其举动，显然有弃城北逃之意。城人心浮动，怕比之前预料更为严重。”

贾秉中的石励是两人的族兄，当年一起北逃，不想在途中分散。石劭、石勉随民逃至盐渎，石励则带着家人落到魏兴。

贾秉沉片刻，脸上不见忧，而是微微一笑，：“陛莫非忘了，石刺使的兄弟正在安。”

历史上，苻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

拖得时间了，边州的秦军大举南，汉军很可能腹背受敌，之前的战果都将化为虚无，北伐之战功亏一篑。

“非是石勉。”贾秉摇摇，“是石励。”

围而不攻，等到城粮耗尽，人心不稳乃至生混，汉军趁势兵，城池轻易可。

桓容锁眉心，沉良久，开：“依秉之之意，当

纵然不败，同秦军碰，之前担忧的事一样会发生。

听闻此言，桓容不禁一愣。

“秉之是说石勉？”据他所知，石勉正在并州，并未至安。

石勉是石劭的庶弟，随他一同逃至南地。其本名石勖，后为行走北地方便，避免被人猜疑，化名为石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