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一愣。雷歇尔乐得轻松，也不在乎我给他编了一个怎么样的人设。

到最后还是我憋不住，又在神链接中发问。

“为什么？”我说，“宣布我为您的人，有什么好吗？”

“方便而已。”他说。

“不不不，您不觉得这样会让我们更显吗？”我问，“难您想以此来安抚其他贵族，表示您没有联姻和抢夺王位的野心？可照图塔隆的继承法……”

“……”

我从神链接的空白沉默中，微妙地觉了雷歇尔的茫然。

换成实的语言，大概就是：“咦？还有这回事？”

“您是不是完全没关心过这个？”我问。

“我又不打算在图塔隆久留，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雷歇尔反过来教训我，“你会在鬼主君即将现的时候，关心一个人类小国的继承权吗？”

“所以您为什么要在这关如此调啊？”我说，“您就这么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雷歇尔奇怪地看了我一，像在说我们的关系明明是师徒，到底哪里公开了——有时候我真讨厌我对他的了解，相当影响我的自娱自乐和自我满足。我没辙地叹气，收起半真半假的玩笑话。

“一起行动方便而已。”雷歇尔轻描淡写地说，“要让你留在我边，需要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

我知他的意思，王室总有隐秘，不适合展现给外人。要想让我留在他附近听候差遣，亦或未来介什么王室隐秘，“似海的恋人”的恋人设定会方便很多。何况我们的确需要上床，过个明路方便他半夜爬我床，或者命令我爬他床。

但是吧，听听，字面说法真是……

我从没见过雷歇尔害羞，我也无法想象他会害羞。他总是那么势，理直气壮，不容置疑，不在乎他人目光，更不会觉得自己的要求值得羞愧。他说“你是我的”，他说“不准离开我”，他说“留在我边”，他说“他们不是你”，杀气腾腾又温柔缱绻，有时真让人难以分辨。他只对我这样说吗？还是他的说法就是这么让人误解？他的确语言暧昧而不自知吗？又或者是我自作多，疑邻偷斧？

我的老师是鼎鼎大名的黑巫师，他曾教导我如何面对鬼。“学会利用，但绝不信任。”雷歇尔在第一堂课上说，“更别同它们——你们之间连‘同’的基础都不存在。”

同同，首先要有相同之，而鬼这东西，压儿没有正面。他告诫我聪明的鬼擅伪装和模仿，但那只是为了让契约对象放戒心，再怎么样都是披着的异类。有时候它们的演技并不算多明，将其中漏痕填补完整的，是观察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