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他们两个就对，趴在桌上仔细研究那些画着简笔人脸的纸片。这些人脸没什么规律，大多数画着代表不开心的符号，只有一张，画着一个笑脸。

但是这个笑脸没任何标记，也不知是哪天收到的，或许是混在信箱里装的一堆里面，卢宁没来得及给那些编号。

他把那张笑脸单独拿来，皱着眉想了半天，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看。”

戚千百把那半截纸跟另外一张画着人脸的纸放在一起：“纸都一样，像从同一个本上撕来的。”

卢宁笑了笑：“这我也发现了……不过这些纸换了几次，最初的几张跟后来在信箱里发现的那一堆不同。”

“大概上一个本撕没了吧。”

戚千百说话也带上几分玩闹的意思，两个人却都不怎么笑得来。

——纸质相同，只能说明是同一个人的，这个人居然可以碰到卢宁的钱包，戚千百和卢宁居然都没觉，对方如果想对他不利的话可能早就得手了。

“你还记得谁碰过你的钱包么？”

卢宁摇摇，随机皱起眉：“昨天晚上我去洗手间，遇见夏医生……”

戚千百没好气地打断他：“我知。”

“你急什么啊，动不动就生气，你是气的吗？”

“自己男人是不是气的你不知吗？”

戚千百斜着瞥他，郁闷之溢于言表。

卢宁被怼得一噎——臭氓。

“我的钱包在卫生间掉在地上，是他帮忙捡起来的。”

戚千百也皱着眉，眉中间又现一条的痕迹：“是他放的吗？”

“唉……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不太可能。在遇见他之前我就收到这纸片了，给我妈找神科的医生也是我主动找的，并不是他找上我……对方抱有目的的可能很低。昨天晚上去洗手间也是我临时起意，怎么可能这么巧，正好撞见他？他又不是宙斯，这世上的事岂不是太顺他心意了。”

戚千百好像忘了自己刚被茶过，拿起桌上的茶杯，但是他视线仍然落在卢宁脸上——这张脸在斑斑驳驳的太光显得异常漂亮。

他漫不经心地说：“说不定他早就在调查你了，现在才找到机会接近。”

卢宁察觉到戚千百的视线，睫一扬，盯住他的脸，戚千百没来得及转移目光，被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