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戚千百终于察觉他的不对劲，他发现坐在对面的人在轻微颤抖，倒不是那害怕的发抖，而是……冷。

卢宁用力抓住垂在边的窗帘，睁睁看着两个人黏到了一起，卢宁的手有些颤抖，他睁大睛，要将这所有的画面牢牢记来。

卢宁听得，他声音有些惺忪，好像刚睡醒。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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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太还没升起，他怎么会这么早门……

“怎么了……”

卢宁扶着窗台慢慢坐，他坐着厚厚的地毯，理应不该觉得冷，但是他冰冷的心就像手及的冰冷的墙面一样，被室外的寒风和冷雪冻得透彻，一温度都不剩。

卢宁没说话，只拿一双黑漆漆的睛盯着他，把戚千百盯得莫名其妙。

戚千百急忙跟上来：“那个……我刚刚把面包片烤好了，一起吃早餐吧。”

戚千百看着他将面包片嘴里，又拿起一旁放着的喝了一，明明是温的，他却战栗得更厉害了。

戚千百知卢宁在生气，但是他始终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生气，他好像对自己……有奇怪的排斥。

卢宁慢慢挪到床边穿衣服，戚千百没等到回应，又在外面敲门了：“余温？余温，起床了，来吃饭！”

“余温！你到底怎么了！”

卢宁用力将两边的窗帘拉住，抱在手里。

卢宁心里有疑惑，站在窗边小心地朝外看，然后又见戚千百竟然就在他窗底停住了，那里早就站着一个人。

“喂，你还没洗漱吧，怎么就这样吃？”

其实在这之前，卢宁以为自己不会有这刻的绪，他之前也在使浑解数，维护他们之间……那快乐又温的东西。但是人心是多么容易改变，它可以毫无征兆地变成另外一副样，让他措手不及。

“余温？”

“吃饭了宝贝儿，你还在睡吗？”

卢宁没理他，抓着盘里的面包咬一，视线也没落在戚千百脸上，让后者想问的话问不。

走过去。

戚千百的声音将卢宁唤回神，他抬起，对面坐着的人一手握着餐刀，一手握着叉，他有些兴致的，因为今天是戚千百第一次独立完成一顿早饭，他之前也跟卢宁一起过厨，不过多打个手。

——无事献殷勤！

——这几天他们就只有吃饭的时候能好好坐在一张桌上了，所以一日三餐，戚千百一定要定时喊他过来吃饭，饭桌上还能好好说几句话。

——有人说轨跟赌博和偷窃一样，会成瘾，有了第一次，就必定会有第二次。

卢宁移开视线，绕过他走去：“没什么。”

——还不到时间，他现在所要的，最重要的事是报上辈的仇，这辈……他也会一一找回来。

是夏君霍。

敲门声将卢宁的注意力拉回，他才陡然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天亮了。

卢宁握着拳楼，他睛里被黑的愤怒和憎恨填满，再也不笑意。他渐渐记不起自己对戚千百的喜了，只有憎恶。

卢宁在窗前坐了许久，夏君霍突然朝他这里看过来，他的视线穿过两片窗帘的隙，准确地看向卢宁，然后微微笑了一。

卢宁听到戚千百的声音，用力把窗帘拉开，外面果然没有任何人影，不曾间断的大雪甚至将他们的脚印都盖上了——证据毁灭得彻底。

卢宁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的戚千百正在打哈欠，看到他后一个夸张的笑容：“早啊，睡得怎么样？看你这样像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