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我可能是有醉了。”

遭到反驳，陆离好像一气被打回来堵在嗓里，缓了一阵却始终还是不舒服。

“……记得，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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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们再退一万万步说，就算真有奇迹，就算他真是当年的陆离转世也好投胎也罢……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主动说来？人家不想说，你难还着人家来和你坦白？”

“……我说，你是认真的？老沈你别傻了，这是唯主义世界，亏得你是和我说。不然明天外就该传你是信了邪教了！”

“我觉得他很像，不是外表而是觉，那骨里的傲气。”

何木良吃着一块豌豆黄：“好俩小孩啊，就是蒙的话忒多了些。”

何木良放嘴的巾，看了一关好的包厢门，这才俯过去。

沈星择脆放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你怎么看？”

何木良仿佛词穷，左右缓慢摇晃了两脑袋，伸手过去住沈星择的左肩。

他抱歉地朝着沈星择笑笑，表示这苗家米酒果然不容小觑，后劲大得吓人。

席间少有地冷了场。何木良的目光再度转向沈星择，而沈星择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沈星择的手指在铺着雪白台布的桌上轻轻敲打，那是弹烟灰的动作。

光怪陆离的世界，奇形怪状的蒙和何木良……甚至还有窗外黑夜里，那些原本看不见的东西，居然都在这片酒杯的折之变得清晰起来。

何木良又喝了，连连：“其实我觉得也还好吧，不就是名字一模一样吗？得也没多像，老陆那是光英俊型的，小陆明显是行的小鲜什么什么……男，我没说错吧？”

“……”

他语气冰冷，可睛却亮得有吓人。

何木良立刻将酒杯拿走，放到了远。

“是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来演戏，睛的人难还看不来？”

“你呢？你的睛所能看见的，难也只是这些言蜚语？”

这次，沈星择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像是要为自己再倒一杯酒。

“在这世界上，用睛来看待事的人，恐怕实在是少数。”

“这酒误事儿！想想看，刚事那阵咱不都过来了吗？你可别越活越回去！听我的，回去睡一觉，睡醒了你就知今晚这事儿有多荒唐了。再说人好端端一大学生，你可别耽误了人家的前途……”

当重新放酒杯的时候，陆离又装回了平日的温和与从容。

“谁问你这些了。言谈举止，神态，还有看待某些问题的角度。”

“……”

他对于聚光、对于沈星择的不满，当然不止于“靠谁而红”的言蜚语。可是有些事，只有真正的陆离才知。他不能说，还不能说。

“我——”

他正说到这里，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司机已经把

“师兄……不好意思。”

大一大二学年宿舍还有门禁，时间已经不早，陆离拽着蒙起告辞。只留沈星择和何木良，在包厢里等着司机把车开过来。

他故意说得危言耸听，可沈星择却依旧沉陷在自己的逻辑里。

陆离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了。

迟来的酒劲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大脑，陆离抓起桌上的脚酒杯，仰大喝杯中的纯净，然后透过玻璃杯朝外看。

沈星择了一个掏袋的动作，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带烟。

“有人说所谓迷信就是未解的科学。万一果真如此呢？”

“别装傻。”沈星择打断他，“记不记得来之前，我和你说过些什么。”

何木良摸着上的胡茬：“这我可不熟。像么？不像？诶讲理，我和老陆这些年每年也就见面一次，究竟谁他死党啊，你不清楚还来问我？”

班同学，谁也不比谁付得少……为什么就不能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