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只不过事乎季归鸿预料，六皇看中了季萧没有错，他却没想到唯唯诺诺的季萧竟敢跑。如若是早前，跑就跑了，可这会儿六皇对季萧上了心，季归鸿怎么还好放过？

季归鸿急着抱住这棵大树，心思一转便想到了季萧上。不喜女？那么定然是偏好男了，他这个好儿，不男不女，怎么都是没得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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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季家就还有些筹码与回寰的余地。

季归鸿叹了一气，连连，“好，好，找到了就好！”

只这赵氏也并不为心善，她留季萧，为的也不过就是提醒季归鸿的蠢笨，并告诉那妾室，她往后如何也翻不了。

季归鸿的眸光里闪些切，他扶着桌沿站了起来，追问，“当真是季萧，你没认错？”

。石椅上此刻坐着一个略显老态的男人，他的面晦暗，只剩一双睛有些神采，面目之间能看来年轻时候是个相周正的。

“男人？”季归鸿挑眉，“什么样的男人？”

季家是经商起家，最懂得如何攀附权贵以求生计稳当。季萧还在他娘肚里时，他娘虽是个妾，但也因姿过人而十分得，险些要将正妻压去。若不是祖宗礼教压着，季归鸿指不定已经了休妻抬妾的糊涂事儿。他千万着那小妾，若是顺当，理说季萧从小也是要受尽大成人的。只不过谁都想不到，季萧的竟那样古怪，可男可女，不男不女。

找不到季萧，别说六皇这棵大树没得抱了，少不得还得反过来给他们季家治罪。

“老爷，”中年男行至那人边两步停，恭恭敬敬的躬行礼。

季归鸿断定季常见过的男不是沈淮，是因着沈淮前些个月还让人带信过来，给了他们季家一个找到季萧的最后期限。而如今照季常的话，季萧与那男可是连孩都生了，怎么还会与沈淮有关？

“这不要脸面的东西！”季归鸿一掌拍在桌上，气的面目通红，“他知不知如今平王也在平县，竟如此不知廉耻在那里与野男人苟且！”

“只不过……”季常声打断季归鸿的思绪，说了此时让人为难的地方，“如今三少爷并非孤一人，他的边还有一个男，模样远远的看不真切，我也不敢走近，他带着的侍卫太多……”

年轻气盛的六皇经过杭城，要在此宿上一夜，送个人去总是不会错的，可偏偏一路上的传闻里，六皇并不喜好亲近女。

季常摇，“三少爷是我看着大的，他的眉目众，并不难认。”

这样的事，无论问谁，那都是有违天理常的，面前不敢多说什么，背后却指不定多指着季归鸿的脊梁骨说他缺德犯了天怒呢。

石椅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季萧的生父季归鸿。季归鸿今年不过五十，可两鬓染白，瞧着像是个六十的。这两年因着季萧的事，他忧心忡忡，日日见着老去。

季常语气无起无伏，继续缓声，“老爷息怒，此时我们虽然近不得三少爷的，却也不是毫无办法，”季常盯着脚面那一簇绿的野草，“我已经有所安排。”

“我亲自去平城看了，虽然远远的不太清楚，但三少爷我是不会认错的，”中年男名叫季常，是季家的家仆，服侍季家已经有二十五载。

隔日夜里，季萧就被送了过去。

季萧到四岁，也给跟着家里的先生读了些书。不过季归鸿后便很少让他门，连过年也不会接到一吃饭。一路这样将季萧养到了二十岁，终于才寻见了些用。

“不像个普通的，他边手重重，我不敢靠近，也没探知到他的份，只不过，”季常顿了顿，，“那男与三少爷的关系匪浅，我还见三少爷抱着一个小娃娃……”

时间转去午，温冲匆匆赶到了小院里。

产婆吓得面无人，连那小妾也跟着了过去。却是季归鸿的正妻赵氏站来，保住了季萧的小命，免得他一生就给人活活摔死。

彼时阿元正坐在小板凳上，仰看着天上的飞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