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黄莉拿裁纸刀。

“我没说不要。”周舟立刻抱了过来，踩上鞋跑回卧室了。

黄莉招手叫服务员把桌收拾净，又拿江皓单寄给自己的艺术品瓷盘，举起来在窗端详，满脸收取贿赂的慈祥。

——

“最近好吗？我的电话你都没有接，只好写信给你。

上次提起的植手术很成功，小姑娘非常，全程都没有泪，希望科学能让她恢复原来的样，重新拥有好的人生，这也让我觉到久违的成就，仿佛自己苦学了十多年的医学是有意义的，而并非为了从他人膨胀的望中榨取金钱与利益。

从前嘲笑过你，写手账的习惯像个没大的中学生，最近却觉得能有一方法记录自己平凡的每一天也不错，至少日后翻起来会有很多回忆，而不只是望向后空的人生，所以周末去文店买了两个本，一个送给你，很久之前答应陪你去买的，却愚蠢地错过了。

天气渐渐变凉，日本的秋冬都不算好过，更何况黄莉那里都是老房，千万照顾好自己、不要着凉，在那里看病和北京一样不怎么方便……”

周舟呆坐在卧室里，握着手中琐碎到几乎不像是江医生写的书信，反复阅读了好几遍之后，才把箱里整整齐齐码着的围巾、护手霜、常用药、手账本和小说之类的东西拿来，仔仔细细地研究过，接着又用柔的羊围巾蒙住自己的脑袋，趴在桌上心作一团。

菜讲究料的时机恰到好，其他事的理也是如此，很多东西来的晚了，难免会改变味。

江皓迟到的关怀，并未让周舟觉得甜，反而酸酸苦苦。

努力平静过了好久，小厨才重新扯过信，定睛在那句“日本的秋冬都不算好过”的话上，几乎可以想象当初贫寒的江皓是怎样在这个费昂贵的国家辛苦地攻读博士，原本的心不由开始柔。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本叫他不到黄莉所说的势。

正在这个时候，院里忽然有个帮厨的小哥在喊叫：“周舟，来搬酱菜啦。”

“好。”周舟赶用日语答应，把信叠一叠到枕底，慌里慌张地跑去帮忙。

——

比起从前的工作，在公立医院外科医生更是件压的事，不太稳定的时间、责任重大的手术、病人家属的期望……全都如般向江皓涌来，好在他从来都而从容，得住考验，凭借过人的智商和扎实的医术，频频化险为夷，赢得了新同事们的信任和尊敬，反倒是餐厅缺少人监控的装修现场状况频，常需要他天不亮或者大半夜跑过去调节理，每天折腾得飞起，倒使时间过得飞快。

当北京树叶金黄，迎来每年最的秋季时，完全不善厨艺的江医生竟然也在暂居的宿舍里煮了像模像样的札幌拉面，适度、汤清澈而鲜，撒上葱用滤镜拍一拍，显得十分像样。

“我有潜力吗，要不要收我为徒?”江皓在吃之前给周舟发去了微信，而后才端正地拿起筷。

小厨那里明明有网络了，却从来不回复他，所以这次当然也没报什么希望。

谁知五分钟后，周舟竟然传来了两个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