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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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犹豫了一，将19自由属，加在了健康上，凑够了50，让自己的质能好一。之前他没觉得除了寿命不，他有什么不如正常人的地方，这次被走了正常人无不良反应的血量，反应烈，才让他意识到他的质终究比不上正常人。

人属栏里发生变动，自由属只剩12。意味着可以用来兑换一个技能，还够让系统给自己回放片段或是窥视别人的心里想法两次，黎昕觉得足够使用。

也不知是提了健康值，还是姬骞的参汤起了效果，黎昕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气来了。这时候他看到成帝端着个银碗走来，连忙向对方行礼。

“黎昕免礼，朕知你血气有亏，特意取了刺鹿角间血，为你补血益气。这鹿血你趁喝去。”

“……”黎昕低看到散发血腥味的银碗递到他手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此大补。”成帝调，“朕亲自动手为你取来，只希望你能早日康复，陪朕策驰骋。”

如果姬倾国还在帐篷外听墙角，听闻成帝这番也不人愿不愿意的语言方式，一定会到绝望。

“……”黎昕也知鹿血大补，皇上亲自为他取血，是寻常人几辈修来的福分？他立刻接过谢：“皇上有心了。臣激涕零。”

在成帝期待的目光，他闭喝了一，味难以形容。

成帝见他吞咽去，欣：“黎昕再喝一些，不要浪费了。味虽然不佳，却是对症药，别让朕动手你喝。”

“不敢劳烦皇上动手。”黎昕闭又喝掉了半碗，满嘴血腥味，实在是喝不去了。

成帝见他艰难吞咽，最后依旧剩半碗，毫不糊取回银碗。黎昕以为这蛮人真打算他，一绷，成帝却自己对着碗一仰饮尽。

“……皇上这是为何？”黎昕震惊不明。

成帝放空掉的银碗，微笑：“今日你拼命护驾，保护了朕，朕很动。虽说朕与你是君与臣，但同样是知己好友，朕想要与你同甘共苦。你喝不去的东西，朕陪你喝。”

“皇上这样，让臣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

成帝冷的面容，化作柔和的线条，真诚：“朕还想与你歃血为盟。”

他沾了碗里的鹿血，涂在了自己的嘴边，认真完了这个仪式动作，在黎昕诧异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黎昕舍救朕。朕以后将永远信任你，绝不猜忌你，愿与你同甘共苦，这是朕的诚意。”

古代人将动的血涂在嘴上，对天发誓，结成盟约，绝不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