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真论年纪夏安浅都不知比这佩蓉大多少，她觉得自己都能佩蓉祖宗的了。但偶尔装，并无坏，夏安浅假装自己如今不过是十五六的少女。虽然在这地方，十五六岁还没嫁去也算是老姑娘了，但与她几百年的鬼生相比，就是如今将近三十的佩蓉，也是得能掐的年纪了。

天大地大，给银的人最大，夏安浅从善如。

“佩蓉。”

佩蓉微微颔首，“你刚才是想问我什么？”

夏安浅默了默，有时候有的话，过了那个冲动的一瞬，就无论如何也问不来了，于是她笑了笑，说：“没什么。”

佩蓉：“你觉得她像妖吗？”

夏安浅反问：“夫人觉得她像吗？”

妖也会伪装，并不是所有的妖都会掩不住上的妖气。夏安浅带着劲风和安风在江城住了五年，这五年如果劲风能让人察觉到他是妖，那大概早那些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厉害捉妖师收了。夏安浅这些年来得了不少的法宝，她上有障目珠，但劲风和安风上也有障目叶，只要上带着障目叶，就不会让人察觉到他们上的妖气和灵气。只是障目叶用起来没有障目珠方便，价钱也不菲，还要三天一换。因此夏安浅觉得自己带着劲风和安风在人间居住，简直每天都在烧银。

佩蓉淡声说：“你是来捉妖的。”

夏安浅笑了起来，“佩蓉，我记得你曾与我说过，你年少之时，有个朋友是捉妖师。他在你和将军成亲的时候，就离开了江城。你觉得小唯是妖，可你并不怕她。你也并没有觉得她的举止和平常人有什么不一样，觉得她是妖，不过就是你心的一觉。”

“你为什么觉得她就是妖？因为她现之后，将军的心思就不再放在你上了吗？”

夏安浅的话让佩蓉的脸微微一沉。

本来揭人伤疤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夏安浅向来是不屑这样的事的，因为她也曾有伤疤，所以觉得那些揭人伤疤的人格外讨厌。她只是没想到自己如今也成了自己讨厌的那类人。

夏安浅：“佩蓉跟我说，你那位捉妖师朋友是在你和将军成亲的时候离开了江城。我想，他肯定是你和将军共同的朋友，如果是这样，妖对你和将军来说，都并不是什么稀罕的存在。你和将军心中也明白，并不是妖都是要害人的。”

佩蓉面无表，“嗯，然后呢？”

“然后？”夏安浅轻叹了一声，“然后，如果将军心中所并不止是佩蓉一人，而小唯又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我只怕她即便真的是妖，将军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大概也不会因此而改变对她的心意。”

“你与我说，希望能让将军看到她的真面目，你心中希望，小唯的真面目是怎样的？”

站在梅树的佩蓉，冷冷地看着夏安浅。

夏安浅迎着她的视线，十分坦然的模样，“佩蓉，你希望我让将军看到小唯的真面目，到底应该是怎样的？”

佩蓉在梅树静立了半晌，她就如同夏安浅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评价一，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她的站姿似乎永远都是一样的，千篇一律，并无什么新鲜的。她双手搭在前，动也不动，直到天空飞雪，她才回过神来。

“她的真面目是怎样的，那就是怎样的，难还会随着我的意愿而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