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间越来越短了，”秋日清晨景仁帝看着刚刚亮的天叹，“我刚刚和皇后一起闻起舞时，天已经透亮，现在却刚刚日，过些日，这个时辰只怕还是漆黑一片呢。”

两人晨起的第一项活动就是慢跑，从皇后居住的坤宁慢跑到新建成的朝承。两之间大概有三千米，刚好适合晨跑。最开始景仁帝需要连跑带走才能持这段距离，现在已经是可以一边跑步一边悠闲地与皇后聊天了。

“锦意每年冬日也都会晨练吗？”景仁帝问。

“臣妾自五岁起便随父亲练武，除了大婚那段日，一天都未曾落过。”皇后淡淡，仿佛她说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即使北方寒冷，冬日飘雪？朕记得皇后在洛大，那里冬日的气候，可比紫禁城要温太多了。”景仁帝有些诧异。

“不曾断过。”皇后。

本来有困秋乏不想早起的景仁帝沉默了，那想偷懒的心思烟消云散。

等到了朝承的演武场，地面上满是落叶，景仁帝微微皱眉：“负责演武场的事太监呢？为何这里如此凌？”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皇后却轻轻住他要抬起的手，笑：“是臣妾吩咐他们暂时不用收拾落叶的，许久未练剑，臣妾怕忘了手上功夫，今日想练习一。”

景仁帝刚想问练剑和扫落叶有什么关系，便见一袭白衣劲装的皇后一跃便飞十几米，只见她脚尖轻地面，兵架上竟然就飞了一柄剑。

剑一手，皇后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原本是稳重大度的皇后，现在化为一柄鞘的利剑，那眉中的锐意锋芒，竟然让景仁帝觉得有些刺。

皇后站在场中，挥舞起手中的剑，景仁帝只觉得她的剑招异常的快，可如此快，他却能将这妙剑招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皇后专门为他演示一般。皇后的剑上带着凌冽的剑气，她每挥一剑，地面的落叶就会被动，一时间，红的枫叶在场总飞舞，仿佛了一场橙红的落叶雨，映着刚刚升起的晨光，竟是无比丽。

景仁帝被落叶包围，被这景惊呆，有些痴迷地看着场中舞剑的皇后。皇后周围的落叶仿佛旋风一般，以皇后为中心旋转着，又被皇后的剑引导着送到了一边。

皇后一边练剑一边在场中飞舞，等她转了一圈后，所有落叶都汇聚到一起，而场中净得连一片叶都找不到。最为神奇的是，皇后的剑气那么凌厉，却一片叶都没有被剑斩断，每一片都是那么完整，顺从地汇聚在一边。

一剑招舞完，皇后站在演武场中间，秋风拂着她随意扎起的发，发丝纷飞，竟是那般丽，叫景仁帝一时间看呆了。

皇后微微一笑，手一挥，掌中剑回到兵架上，景仁帝刚要抚掌称赞，就听见皇后说：“都看清楚了吗？好好练这落叶剑法，以后打扫皇院就不会那么吃力了。”

景仁帝：“……”

他刚刚还想让皇后教他这丽的剑法的。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演武场不知从哪儿冒来十几个太监女，他们各自从兵架上拿了一把剑，又跑了去，不知去哪儿练剑了。

皇后练过剑后一清地走向景仁帝，说：“许久未练剑，臣妾还担心生疏了，看来还是可……”

她突然顿住，凝视着景仁帝俊雅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