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2)

大他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这人怪得很，吓人。”

元午顺着架在两条船之间的木板慢慢往那边走过去。

从这里到码远，大概得走个七八分钟。

元午住的这边是一个河湾，老码废弃之后，这里就一层又一层地停满了各旧船，有些无主的，有些是有主待修但一直没修的，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被人用各宽窄不一的木板连接起来，像一个上迷，中间还有不少养鱼的网箱。

平时平静安宁得有些过的地方，有儿什么事就能让人莫名其妙地兴奋好半天。

脚门板改装拼的板年有些久远，有几块已经腐了，女记者这一脚踩得很合适，话都没说完，人已经摔了里。

住在这里的不是元午一个人，比如大一家还有他们的邻居，守网箱的人，还有岸上没有房或者是有房却习惯了住在面上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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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嚏把目光收了回来。

溺的人已经被抬走了，看闹的人还没有散去，都围着看电视台的记者正采访几个经常在这片钓鱼的人。

“嗯，”大接过钱，“我今天喝瓶好不好？”

不过住得离码这么远的，倒的确只有他一个。

“什么？我……”女记者不肯放弃这次采访机会，不顾阻挡地跟着迈了一步，接着就发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已经三天没有走船舱了，在船舱里待着的时候还不觉得，走来站在甲板上，元午才发现今天的太特别奔放，都快五了还这么明艳动人。

“不知，没想过，不能，”元午跨上了连接两条船的板，往挤在他边的女记者脚看了一，伸手想要拦她，“当……”

“好，糖也可以吃。”元午站了起来，往舱门走过去。

离老码还有几十米远就能看到那边围了不少人，还有扛着摄像机的，看样是电视台的人也来了。

“采风。”元午回答。

“知，”元午，“死的人多。”

“嗯。”元午站了起来，转往回走。

码上发一阵轰笑，码浅，但猛地摔去还是让女记者很狼狈，她在里尖叫着扑腾了好几才站了起来。

大他妈很神秘地问过他，知为什么东湾的荷得这么好吗？

“不。”元午很简短地回答，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你去哪儿？”大跟在他后问。

不过到了夏天却还是偶尔会有人为了躲开人过来玩，于是每年都会有几个不了解况没找对地方的从底漂上来。

“你是住在船上还是那边村里？”女记者拦在了他面前，“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这个地方叫沉桥，城市郊区的一片地。

两条河从这里经过，留大片的面，一个个像小湖似地连接起来，夏天会满芦苇，偶尔会有一两面大小也就十几平米的实地。

元午拦她的手赶改成了拉她，但没成功，捞了个空：“心。”

元午不知况，但沉桥有人溺并不稀奇。

那天之后大他妈就不让大到他船上玩了，虽然大一次也没少来。

“那你知东湾有人溺的事吗？”女记者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看样刚毕业，非常执着地又跟了上来，一连串地问，“这两年溺的人比前几年多，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你应该是本地村民吧，能不能给游客说一些相关的安全建议呢？”

“老乡，你是住在这里的吧？”女记者又问。

元午完烟准备离开，电视台的那个女记者很不利索地到了船上，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老乡，你好，能问几个问题吗？”

元午没有走上码，在旁边的一条船上蹲了来，把兜里的最后一烟上了。

东湾在芦苇，有几大片得很好的荷，还有些面积很小的旱地，除了用船载着耕过去地的村民，几乎没有人迹。

元午没声。

他听了一会儿看闹那帮人意犹未尽的议论，这回没上来的人，是三天前失踪，今天在东湾那边找到的。

他眯着睛抬看了看天，白晃晃的一片，十秒钟之后就有了一已经飞在天空中的错觉。

沉桥算是个城市近郊的旅游景，只是不包括老码这半边，老码离公路太远，面也窄，况复杂，一般游客不会过来，几个农家乐都黄了。

“嗯？”元午也盯着她看，“又不是我把那些人推去的，有什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