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没有。”元午说。

后视镜有儿歪了，元午伸手掰了掰，顺便把帽摘来对着镜扒拉了一发，看到自己的脸时迅速移开了视线。

“可以找啊，我们找一找共同语言嘛，”大不太甘心地站在码上，“你喜猪猪侠吗？”

“个。”元午低声说。

？”

“小午哥哥。”大正背了个大葫芦蹲在码边玩，看到他上跑了过来。

元午从塑料袋里拿了一盒海苔递给他：“吃吗？”

所以大老愿意上他这儿来，连……神病和能呼的鬼都愿意来呢。

元午觉得这东西简直丑得能炸了宇宙，但单论质量和实用，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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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大迅速把海苔抱，“我愿意变鬼。”

“那……”林城步还想说去，但元午已经没有兴趣再听了。

老码这边的很缓，湾里的到了盛夏和枯期的时候，就能闻到草的腥味儿，还有上游冲来的臭鱼烂虾味儿，再加上远还有养鱼的网箱……元午之前还一直在想，东湾那些壮的荷里能不能闻到死去的那些人的气息。

老码面前是一条小土路，通往一个小村的近路，平时托车拖拉机和农用车什么的走得比较多，连面包车都不太往这边走，容易陷车，这也是老码这边游客基本不来的原因。

他跨上车，低踩了几脚发动了之后，往林城步那个方向看了一，已经没人了。

元午准备重新把帽上的时候，从镜里看到了一小团白的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上。

这天的确也没必要把发，托车呼呼一通开，回到沉桥的时候都已经得差不多了，只是一路烟尘让他觉得这也白洗了。

相对来说，他的那条船停的位置还算不错，靠近层层叠叠的这些船的外侧，早上起来小风看看还成，偶尔他心好了还会在船尾钓鱼。

“直接洗，”元午没坐，“我上有屎。”

“坐吧。”女人指了指镜前的一张椅。

元午没声，把之前拿掉的板重新架好，了船舱把门一关。

元午站了起来，拿了钱放到桌上走了理发店。

镇上的理发店元午从来没去过，他一般都自己用剪刀盲剪。

“不打理显得人不神，”女人没有放弃，继续说着，“你看你这么帅个人，发跟没睡醒一样……”

洗完元午坐到了椅上，女人拿了巾在他上着：“先生不剪一发吗？的了，你这自来卷得打理呢。”

“洗。”元午说。

“洗还是剪？”这家理发店没什么生意，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坐在里面玩手机。

元午往他嘴上弹了一：“呸。”

元午没理他，很快过几条船走掉了。

把车放回村里柴房，元午拎着一堆东西回了老码。

一定是因为太帅了自己都不好意思细看。

“那还给我。”元午伸手。

他举着帽的手僵住了，好半天才忍着恶心往上摸了一把：“……我。”

“不啊？”女人在他后喊。

“呸呸呸。”大很听话。

“不知，”大摇摇，往那边看了一，“不认识这个车。”

他皱皱眉又往四周看了看，也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林城步已经像一只真正的鬼一样不见了。

以前觉得上人家很妙，但真住到上了才知，也不是哪儿都妙的。

“……哦。”女人愣了愣。

“我们没有共同语言。”元午往前走了。

“为什么？”大正准备跟着他往。

“不剪。”元午回答。

元午从码到船上：“别跟着我啊。”

他松开了林城步，退开两步指着他：“你想一只会呼的鬼我不，别跟着我就行。”

会呼的鬼站在原地没动，元午把买好的东西用绳捆在了车后面的木架上，这个架是船主装的，平时拉鱼去卖的时候用。

但今天元午看到了远远的那片七八糟的杂木林里有辆白的小轿车。

天儿太，一拿掉帽就能觉到光跟炉火一样在烧着，放儿豆上去能爆米。

“那是谁？”元午往那边抬了抬。

隔着两条船，元午就看到了坐在他船把脚泡在里一副悠闲自得欠样的林城步。

烦躁让他有一瞬间想发个功把船给掀掉。

“你真慢啊，凡人。”林城步冲他挥了挥手，笑着说。

“吃！”大接过去，很快地拆开拿了一片来了嘴里，“我妈说这个是草儿，吃了会变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