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2)

“靠，”杨辉拿起杯喝了一啤酒，“！”

“扮不扮都那么回事儿，他也不会信啊，可能觉得我神不大正常。”林城步拿车钥匙，在手里一圈圈转着。

“i'm feeling good。”林城步说。

“就，你还记得你俩认识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吗？”杨辉问。

林城步跟在他后只跑了几步就知自己不可能追得上，但还不敢停。

没等林城步加快速度跑过去，他已经一磕了去，就那么弓着背伏在了地上，林城步顿时觉得自己脑门儿和膝盖一阵发疼。

“……记得，”林城步明白了杨辉的意思，“我试过了，没有用。”

杨辉说的没错，以前的元午当然知那儿有字，但现在的元午……看到挎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为什么坐车上了却突然会去看字。

“闭嘴文盲。”林城步说。

“真讨厌这个广告。”元午说。

“什么？”林城步愣了。

“元……”他冲过去，在元午名字脱而的瞬间及时地刹了车，“你怎么了？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

“你……”林城步伸手想要去扶他，但手快碰到元午胳膊的时候又停了，最后一次碰到元午时被打的鼻血还在他心里淌，“想喝吗？”

“嗯。”林城步转准备走。

“什么？”杨辉没听懂。

“你什么时候再过去？”杨辉把他送到门问了一句。

“没什么后来了，”林城步低看着手里成团的纸巾，“他回船上去了，也不说话了。”

“那字儿是谁的？”杨辉喝掉一杯酒之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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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辉重新倒了一杯啤酒之后才看着他：“你没在那儿陪陪他？”

“说说。”林城步看着他。

元午跑的方向是码，虽然知他怕不可能去投河，但旁边就是各杂木林，万一他跑去撞树呢……

“不说话什么意思？”杨辉问。

“嗯，”林城步拧着眉，“其实他看到车的时候一儿反应都没有，我后来检查了一，边斗那儿有上去的字。”

林城步没说话。

林城步看着他把嘴里的烟吐来：“我是不是把事儿搞砸了？”

“我觉很好，觉正好之类的。”林城步喝了啤酒。

“没用吗？”杨辉皱皱眉，“你得说得一模一样才行……不过我看你这阵什么也别了，缓缓再说吧。”

往回跑。

“不知，”林城步说，“我以前都没注意过那儿有字，黑底儿灰字，难为他是怎么看见的……”

元午的潜意识里到底都有什么？

“他用看么，”杨辉说，“那是他的车，他本来就知那儿有字儿。”

停得很急，完全没有预兆地就那么停了，以至于他猛地跪去时膝盖在泥地上留了的痕。

第7章

“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杨辉说。

“就是不说话，我觉我说话他也听不见，”林城步轻轻叹了气，“好像跟我不在一个空间了似的……”

“什么字？”杨辉问。

元午跑步一直很，有耐力也有爆发力，加上不知是被什么吓着了，这会儿跑得跟快似的。

“陪了一夜，早上我才回来的，”林城步说，“他睡着了，我怕他醒了看到我会什么事，就先回来了，一会儿我再过去。”

“还扮鬼吗？”杨辉叹气。

“你还觉很好？”杨辉有些吃惊，“你心大啊。”

元午没有说话。

“后来呢？”杨辉叼着半烟半张着嘴，问完之后烟掉了前面的啤酒杯里。

“不是我说，”杨辉在他后说，“你得好准备，万一他一直这样你怎么办？”

“没事就吃溜溜梅。”元午伏在地上，声音很低地接了一句。

“晚上吧，我回去几个菜带过去。”林城步说。

“别再开他那辆挎了。”杨辉说。

就在林城步实在跑不过他，有一拿石对着他砸过去把他砸了停来的冲动时，元午突然停了来。

“你去哪儿！”林城步跟着车，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