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他这样的习惯已经时间了，通话记录和短信一打开就能看到的是元午的名字，最后一个电话是元午打来的，他没接到，然后元午又发了个短信过来。

对着电脑了一会儿神之后，他站了起来，拿了冰箱里最后一罐可乐，往码那边走了过去。

今天写得很顺利，思路基本没有断过，虽然容让他越来越不舒服，但还是如同背书一样顺畅地把这一章写完了。

“您比我妈还啰嗦，”林城步笑笑，“我真没事儿。”

师父经常都这么神叨叨的，菜跟练功夫似的各心法，林城步觉自己这悟估计这辈都得不到他老人家的真传。

。

“没事儿，早上我打你电话关机，就请梁师父早上来了豆腐了，”老板娘看着他，“你是不是病了？脸真难看啊。”

这家叫稚小馆的私菜馆是她爷爷一手经营起来的，年纪大了之后给了她，也得很顺。

“要不今天别豆腐了，”林城步跑后厨的时候，已经是四多了，别说豆腐没有提前，就连别的菜要准备的材料时间上也够呛，“我今天……”

抬手想看表的时候才想起来表已经给了林城步，那个神不正常的厨起床之后又吃了一颗退烧药当安眠药然后在车上睡觉。

“嗯，好。”林城步。

第10章

元午站在土路上左右两边都瞅了半天，又到林里转了转，什么也没看到，没有车，当然也没有吃了退烧药睡觉的林城步。

小馆的员工不多，孙映跟每一个人关系都很好，林城步跟师父槽过来之后，还没见过有员工辞职的，这么些年都是这些面孔。

手机看来没什么问题了，开机之后显示有几个未接和两条短信，他看过之后都逐条删掉了。

他随时能把他写的任何一章都再背一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他都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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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着凉了，”林城步脸，“早上吃了药睡过了。”

大在码上蹲着，陪着他妈妈洗衣服，看到他走过来，吓了一似地蹦起来就往杂木林那边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我……”

大已经跑没影儿了，林城步也没有人影。

不想再看，也不需要再看。

林城步在椅上坐，了烟，摸手机看了看。

老板娘叫孙映，人好，如果不是因为她女儿才刚四岁，林城步还想认她妈的。

“真的，”元午挥挥手，又拿了一盒酸给他，“快走。”

好神奇的逻辑。

快两年了，他再也没有跟元午有过正常的，哪怕是争执和不对付。

后院跟前院一样装修得好，还放了两小桌椅，不过客人都不会过来，一般都是小馆自己的员工在这儿休息。

算了，不去了，没心。

“都跟原来一样，就有一桌加了个芋。”师父说。

“我要是你妈直接就押着你去医院了，还在这儿跟你废话呢。”老板娘叹了气。

“真的？”大睛亮了。

有时候他会觉自己似乎所有的记忆都用在了故事上。

元午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了烟继续开始敲键盘。

“没。”元午简单地回答，往码旁边的路上看了看，没看到林城步的车。

“见了他还跑呢。”元午说。

元午看了一电脑右角，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而自己完全没有需要的觉。

“要是不舒服就休息几天，”师父在一边说，“你这个状态来的菜也带着你的绪，会影响味的。”

最后一个句号打上去之后他甚至没有回过再看一，就合上了电脑。

“那他看了你就跑是为什么？”大他妈又问。

有时候他觉得郁闷了，在小馆看看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这些脸都能舒服不少……不过今天算是例外，今天他是真的病了，就算是看着师父的脸也没什么用。

“我现在喜洋洋呢。”林城步冲他笑笑。

林城步换好衣服，往嘴里了颗洋参片，然后去了厨房，把正准备菜的师父换了来。

“你休息两天吧，你师父这两天有空，”老板娘拍拍他，“去医院检一？别老觉得自己年轻就不在乎。”

“你是不是吓他了？”大他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一阵忙活把几个菜来之后，林城步了厨房，打算去后院休息一会儿。

“嗯！”大应了一声，接过酸一溜烟地跑掉了。

元午靠着一棵树坐在了泥地上，把本来想带给林城步的可乐打开，了两，莫名其妙地有些说不上来的怅然。

林城步走了，可乐没有了，啤酒也没有了，明天又得去镇上了，这被打破了沉闷节奏的生活突然让他有儿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