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那个会面人，会撒，耍无赖，逗他笑，会千方百计留在他边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为何……不能陪他到最后？

江寒看着江衍写满伤痛的睛，冷清的面容上忽然浮现一丝挣扎，他的神有些不确定起来。

“江玄婴……”江衍嗫嚅的说：“寒江公……江玄婴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江衍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却有一刻就要哭来的觉，江寒怔怔的看着他，忽然伸手想去摸他的脸，被江澈一把挥开。

“承远……你喜我吗？”江寒问。

江衍看着他，那张和江玄婴如一撤的面容是那么熟悉，然而却充满了陌生，他慢慢的摇。即使江玄婴再也不在了，他也不会因为相似的脸而喜上别人，何况他对寒江公，真的没有一丝丝觉。

江寒却好像看不到江衍的举动，他仍然很执着的问：“哪怕是一，哪怕是曾经，你有没有喜过我？”

江衍还是摇，他偏开了视线，生怕自己忍不住会看着那张脸哭来，早就知江玄婴和寒江公之间会有一个了结，他却一直忙着朝政，直到现在才追悔莫及，他就连江玄婴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

江寒想要靠近江衍，但是江澈本不会让这个可以占据别人的诡异存在接近自己的儿，他的周弥漫大的威压来，江寒却像是觉不到似的，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江衍，想从他中得到一个答案。

“我喜你，想留在你的边，想陪着你……”江寒呢喃着说，视线却渐渐模糊。

江澈拂袖，把倒在地的江玄婴丢给杨严，住了江衍的肩膀。

“别着急，我原本以为他是除去了江家那小的神魂，自己驻，没想到他的力量不足，只能消耗自行压制，本就脆弱，刚才他受了我的威压，加上绪失控之，神魂崩溃，江家这小命大，有救。”

江衍连忙朝江玄婴看去，只见他沉沉闭目，一副安睡的样。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江衍摸了摸角，发觉自己泪了，他呆愣愣的看着江玄婴，想着刚刚消散的那个神魂，觉自己的心好像撕成了两半那么疼。

他固然希望留来的人是江玄婴，又何曾忍心让那个赤之心的寒江公烟消云散？究竟为什么，一个里面要住着两个神魂，还终有一个要消失？

他不明白，也没人明白。

被那威压得神魂散去的那一刻，江寒想着，就这样吧，他这一生过的太可怕，好不容易有了喜的人，觉得自己也开始慢慢变得像个人，可是他喜的人不喜他，他活着都是一错。

不如死了净。

江寒没想到自己还会活着。

月朗星稀，他在一阵疼痛中苏醒，睁开睛，忽然看到了天上一明月。

脑海里一个童声忽然惊慌的叫：“你是谁？我为何被关起来了？你……你占了我的？”

江寒眯了眯睛，看着自己变小了不止一号的双手，低声说：“这明明是我的，何来占据一说？”

童声愤怒：“这自然是我的，怎么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