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你跟林远航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会被他气成这样。”熟知自家弟弟的谭飞宇中的怀疑一闪而逝。

他并没有说谎，车祸那一天，他就是看到这一副景象，只是父母在碰到他的手那一刻，将他整个人推了去。再醒来时，他就从程明义变成了谭飞扬。

谭飞宇坐在沙发上，睛斜了他一，命令：“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谭飞扬条件反地僵住，刚才还扭动灵活的关节好像生锈了般，连转这个动作都的无比僵，骨骼仿佛发“嘎吱嘎吱”的声。

于是在谭飞宇的冷脸面前，谭飞扬乎意料地一个很窝心的笑容，而不是以往谄媚的笑容：“大哥，我听你的，我其实……之所以砸手机，不是想去玩，是看到林远航的电话忍不住生气了。”

谭飞扬害怕谭飞宇，这大概已经是刻在骨里的本能，跟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困了要睡觉一样，都是生最基本的生存本能。

“才好一就待不住了？”一个沉稳中夹杂着怒意的声音从房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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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副没息的样，一来是谭飞扬面对这的亲人心虚，二来是刻在骨里的敬畏。谭飞宇是谭氏的梁，也是从小把谭飞扬揍到大的人。谭飞宇轻易不谭飞扬，但一旦手，那就是刻骨铭心。这次谭飞扬把自己到病危，谭飞宇自然是恨得不得把谭飞扬绑在屋里哪儿也不去，自己就这么一个弟弟，被一群不学无术的混给带坏了不说，还跑去嗑药，幸好只是服用兴奋剂，真要是沾了毒品，他就完了！

“脾气了？”谭飞宇走向谭飞扬，随着他的接近，压迫也越来越，谭飞扬忍不住用力咽了唾沫，却因为本没有什么，只是结大力动一。

想起那天谭飞扬在担架上不断吐白沫，脸青白不似活人的样，谭飞宇就一阵后怕，事后便把谭飞扬关在屋里不让门。飞扬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次闯大祸了，这些天一直乖乖待在房里，直到今天恢复了才闹动静来。

谭飞宇冷冷地扫了一被砸坏的玻璃，对着谭飞扬摊开手，掌心躺着那个被摔到楼粉碎骨的手机。

“我我我我我觉得我现在还柔弱的，需要多休息一，不能门。”谭飞扬结结地说。

谭飞扬自然没注意到他的神，解释：“大哥……我那天，好像真的死了。一开始我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来就什么都听不到，前白茫茫的一片，白光中有两个人在对我招手，好像是爸爸妈妈。”

现在跟谭飞宇说这件事，也是害怕自己演不好谭飞扬，惹得大哥怀疑。生死之间，人的格有些变化也是说得过去的。

谭飞扬就不争气地过去，半个坐在沙发上，都不敢坐实。

把份给卖了，能拍上百个大投资的电影，让五哥样拍，想怎么拍怎么拍！

谭飞扬激动地在屋扭来扭去，他之前不会这风的舞蹈，程明义睛里只有打工赚钱，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去学这消遣，那都是生活无忧的人才学的。不过这好像是的自带技能，谭飞扬拧着拧着就舞的节奏，即使没有音乐也充满了节奏。

“大、大哥。”谭飞扬转过来，对靠门站着的大男怯怯地说。

“在屋里大吼大叫，还摔电话，看来你恢复得不错了。”谭飞宇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被刺的发扎了一手。

“门可以，”谭飞宇呼一气，将心底的怒意压去，教训小弟，不能压得太狠，“但如果再敢跟林远航和他那群人一起，我保证会打断你的，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去外面挥霍自己的生命。”

“你看到的是手术室的灯光和为你心脏复苏的医生。”谭飞宇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着一丝不容置疑，他禁止谭飞扬去想那时的事。不是真的灯光还是假的，他说是灯光，那就是

谭飞扬打了个哆嗦，儿时父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他活到现在几乎没被人过，现在被人这么压制，竟然……有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