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其实我也可以变作神龙的模样，只是不太习惯。”

凤琷着他的脸用力扯：“别以为你摆张冰块脸来我就看不，你心里在笑。”

肖何面无表地看着他，很无辜：“我哪有笑。”

凤琷不知怎么突然非常开心，一把把他抱起来拎怀里：“我知，你胆大得很……”

“后来呢？”

凤琷听肖何这么说突然

凤族斜躺来，侧脸看着肖何，神却像在回忆——他仿佛并没有看他。

凤琷斜他一：“我还是一颗的时候，三界有些，那时候发生神混战，神凤一族负责孵化我的辈在战中阵亡……应该说是整个凤族都覆灭了。”

他的衣服大半浸在中，飘飘摇摇的，像一副彩画，边缘还氤氲在画盘里，最末尾是化开的，就像他的人一样，随时都会被这化了，消失在他前。

凤琷忍不住问他：“如何？”

肖何伸手去摸他的爪，凤琷便微笑着将手递给他，还说：“怎样？害怕吗。”

“聪明，不过只猜对了一半。”

凤琷还是不由自主就想起昨天晚上肖何“索求无度”的样，若当真是那药的作用，还真是……咳，应泽那条可恶的龙，整日里不好事，净琢磨这些奇技巧。

“我还是一颗的时候……”

肖何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挲几：“我胆像那么小么。”

他就是看得来，就像肖何面无表的时候他能看他何时生气了，何时心好一样，就是看得来他心里在笑。

凤琷低看着肖何的表，心中莫名生怜惜，抬手抚着他的脸像是安：“但是凤血与龙血同在我不能合，龙血又相对较弱，它要时常在封闭空间中面对大的凤血，一直觉得害怕，时不时便沸反盈天，凤血也会意识镇压它……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肖何游过去抓住凤琷的衣摆，握住之后心里才算踏实一。

“怪不得你这么熟练。”

肖何边问边爬起来拉开屉，把用来分装洗发的小瓶拿来，从浴缸中盛一小瓶准备带回去研究研究。

“……”

“没有凤血浇，凤会因神力不足死在卵中，当时唯一能与神凤的力量并驾齐驱的只有神龙族，便有神龙前辈……也就是应麟的父神，为我引血化。”

凤琷倚坐在一旁，因为浴缸边缘特地设计成宽大的样式，他半躺空间都足够了。

“你的到底怎么回事？”

肖何泡了一会儿觉得舒服很多，那绿的不知是什么，对治疗疲惫却很有效，之前还为他解过毒，想来功效很多。睁就见凤琷坐在一旁，笑看着自己，他也生不起气来。

“我模糊记得你昨天晚上说了几句，什么两力量在一起打架。”

凤琷无奈地他的鼻：“若对方灵力大充足便不太会有危险，还能帮我引导，跟双修差不多，你是凡人……”

他举起自己的一只手，一阵金光闪过之后，他的手变成了爪，跟肖何那天看到的一样，手背上全是青青红红的细小鳞片。

肖何脆靠着他坐着：“你那病每次发作就要泻火，自己都不能控制的力量，了以后不知会发生什么，所以你一直习惯忍耐，也不敢跟我亲近？”

凤琷恼羞成怒：“不许笑，你笑我不说了。”

肖何捂着脸讨饶：“我不笑我不笑，你继续说。”

离开，就坐在浴缸旁边看着肖何，他宽大的袍和阔迤逦的后摆浸浴缸中，随着轻轻摆动，当真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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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好。”

肖何面无表地抬起看着他：“你以前闹过人命？不……或许不是人？”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