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2/3)

他说着还指着前面的卡车说：“肖何，你快撞上人家了。”

“是倒是，但是……”

凤琷笑着摸他的：“好啦好啦……我在呢，别怕。”

返程途中，肖何终于觉得心轻松不少，凤琷坐在副驾驶位上死盯着他，脸上明晃晃几个大字——我、是、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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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何一时思绪很，打方向盘的动作变得不那么严谨，他心里苦笑——如果他自己也不会想那么多，看那么清，或许他自己也会很轻松，有很多事他不说，就是怕自己想太多，对方还没想到，反而让人徒添烦恼。

“不听话的坐骑只有一个场。”

“……它是铁的，没可吃。”肖何默默想，如果汽车有思想，听到这些话恐怕要害怕得缩成一坨。

“我知，我就是……”

之后很一段时间凤琷都特别乖，表严肃得好像要去考六级。肖何突然觉得也许凤琷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对一无所知，他也是有觉的，只是不习惯想，所以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一边想着，车驶过一急弯，行到坡的路，该减速时车却跑得越来越快，肖何觉不对劲，试探着踩刹车，就像没踩。

肖何心脏在腔里扑腾扑腾得飞快，凤琷见他吓得不轻，脆像抱孩一样托到自己手臂上抱起来，宽大的鹤氅袖如同羽翼张开，覆盖在肖何背后，像护着崽儿的老母——就差伸俩翅膀来扑扇扑扇。

上一秒还若无其事别扭得故意要跟他作对的鸟瞬间消失在车，肖何便觉得原本在加速的汽车被一不知名的力量提了起来，那辆卡车从边呼啸而过，汽车四在离地面一段距离的地方疯狂空转了一会儿，才缓缓停。

肖何面无表地说：“你坐在我旁边我怎么不分神。”

肖何觉到凤琷心有些起伏，试探着问：“在生气？”

凤琷不好意思这么说，故意：“快了。肖何，你太弱了，这几日，你若手段厉害……”

——终于意识到遇到危险先找他了嘛。

肖何打着方向盘无奈地摇摇。

不知是不是鸟类特有的习惯，凤琷抱着肖何的时候总想把他在翅膀底藏起来——对方害怕的时候他这样，他觉得对方可的时候也这样，真是令人很难理解。

掰回一局，肖何心很好。

肖何把脸埋在凤琷怀里，对方上灼的温度伴随凤息透过衣料传过来，才叫肖何心里稍微安定一些：“……谢谢，我没事。”

凤琷最终拎着肖何的汽车放在路边草坪上，一开车门，肖何就扑来，正好让他抱个满怀。

或者他真的能看得特别透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半吊似的。

小凤凰滋滋地凑上来，肖何在他角亲一：“开车呢，不要惹我分神。”

看着前越来越近的卡车，肖何都要打结了，除了那几次玄幻事件，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与死亡这么接近。

——之前是有，但是后来被调戏得生不起气来。

肖何把车前盖掀开仔细看：“刹车线好像被剪断了，有人要我的命。”

脸上所有表瞬间凝固，肖何开始用力踩刹车，车失控一样往坡冲。肖何震惊地又踩了几，车没停，余光瞥见远转弯的大卡车，睁睁看着自己的车加速朝对方撞过去。肖何忍不住叫：“凤琷！！我刹车失灵了！”

也不用受这么些委屈，知有人要害你还不把他揪来扒，一都不痛快！

凤琷哼：“是你自己分神，关我何事。”

肖何听后愣了愣，冷静来仔细反省自己——这鸟是觉得跟着自己捎

凤琷指着汽车说：“这为何失控？”

“……”凤琷缩回去抱着手臂安静地窝在座位里，发丝后的耳朵微微发红——可、可恶！

他笑得很好看：“宰了吃。”

“刹车失灵……”

凤琷绕着车悠悠转了两圈：“为何觉你比怕鬼还怕这，这不是你的坐骑吗？”

“车停不来了啊！！！”

“哼。”

“何为刹车失灵？”

“你是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