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想就不是天方夜谭。”

凤琷觉得肖何所说的话简直在打他一个上古神的脸，在动摇他的三观！他一个凡人懂什么啊，要是他不是肖何，凤琷肯定坏脾气地一掌把他扫飞去。

“你怎会懂，神力不但分类型，还分弱，暴戾的不能与柔和的相，攻击的不能与治疗的相混，调用错了哪一个，就会事。”

肖何摇摇：“自相矛盾。”

凤琷气得伸手拧他的脸：“哪里自相矛盾了！”

肖何被他拧得脸上红了一块，却一反应都没有，仿佛不疼：“我记得你除了攻击别人，还可以给我治疗伤，也就是说你里同有攻击和治疗的力量吧，那么，别的神就不能同时拥有治疗和攻击力量吗，如果可以的话……”

“……”

肖何微微抬了一：“那为什么他们里这两力量没有打起来，除了你之外的人都能好好的？”

凤琷竟然无言以对。

肖何拿起一本飞机上的杂志和一个杯，举起来放在凤琷面前：“这两东西，看起来是不同的吧。”

“自然。”

“但是将他们不停分割，分割到无法再分割，分割到仅有原那么大小的时候，它们却是相同的，、o、h……在我们的概念里，把它叫元素。”

肖何把杂志递给凤琷：“世界万，逃不开一张元素周期表。我完全有理由猜想，你们神的世界也是如此。或许神龙之力与神凤之力各自的元素并不相同，但是将最微小的神力‘元素’重新排列组合，或许它们就不会是这互相冲突的状态。”

“荒谬！”

凤琷无法理解肖何所说的东西，但是也并非完全不明白，灵力是一什么质，去分割它？凤琷完全没有想过，应该说三界之中就没有谁考虑过这事，他们的力量都是天生的，天生就有，靠修炼而得到灵力的怪终究没法跟神比。

肖何面无表伸手，轻轻住凤琷的颌，让他直视自己：“凤琷，你其实听懂了吧……我说的这个猜想，太过于惊世骇俗，你才一时无法接受。这在我看来就像古时中医和现代西医的类比，古时中医靠经验，西医靠实验……嗯，更确切来说是靠分割，所以中医往往要靠心领神会，而西医就更多理论。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神力也可以用分割的方式来解读，一切都会不同。”

“还是说，你潜意识害怕神的世界，仙的世界，妖的世界，的世界……因为‘元素’学说被扯掉最后的神秘面纱，失去震慑之力。”

肖何是一个凡人，一个小鬼轻而易举就能掉的凡人，凤琷金的眸里映着他面无表的脸时却觉得汗倒立——这个凡人为何如此大胆，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