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仿佛想往外爬。

他浑都是血，却不像自己的血，散状的血迹像被兜砸来一个大的血包，血量太大，肖白嗣的实验服都被浸成红。

肖何看到他那只伸笼的手握着一只断手，断手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肖白嗣拇指压在戒指上面，整个手掌将断手包裹这握在手心。

肖何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真实，他现在一想到那个场景就难过得想吐，他捂着自己的脸，却哭不半滴泪，他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是个克隆人算了。

“你不好奇这是哪里么？”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音，打断了肖何的思绪，他这才注意还有别人在这个山里。

肖何都没抬，随问：“是哪里啊。”

“你想知？我偏不告诉你。”

肖何没说话，又把搁回膝盖上，将自己抱成一团。他懒得回忆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也懒得去想自己为什么没在山坡中死掉。肖何现在整个人都在一“自弃”状态，一夕之间他丢了太多东西，索将自己也一起丢掉算了。

那个声音很不满意肖何的反应，见他不说话，就又问：“你不担心自己的境吗？”

肖何这才抬起往声源看过去，对方隐藏在黑暗里，肖何见他的脸有些熟。

声音熟悉，脸也熟悉，那肯定是熟悉的人了，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你想怎么样？”

对方勾起笑了笑，血红的间隐隐闪现过一颗尖锐的獠牙。

“你看这是什么。”

他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抓，手上就多了一条红的链。肖何豁然起：“还给我！”

他这次笑得开心了，把那条链在手指上轻轻转圈，一片小小的，光溢彩的翎羽正挂在上面，跟随他转手指的动作转来转去。

“这是你的？它怎么会是你一个凡人的。”

他说着把那片翎羽举到面前，恰好垂在自己边，陶醉似的嗅了嗅：“这上面分明是上古神凤的香气……”

他的脸终于从影中完全显来，一双属于兽类的竖瞳冰冷地盯着肖何。肖何意识后退一步，对方一步步向前近，肖何看着他，只见一条细分叉的突然从血红双间吐来，在凤琷的翎羽上快速了一。

“岂是你等凡人可以拥有。”

肖何后背一撞在墙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他现在终于意识到——现在他正面临危机，连消沉的时候都没有。

肖何面无表地看了一他手中那条翎羽：“我见过你。”

是那天现在路对面的黑衣男人，肖何本以为他是冲凤琷来的，想要报仇，如今听起来怎么倒像单纯冲自己来的？

他勾着看向肖何：“记不错，胆量也不错，所以就得到了霓霄神君的青？未免太便宜你了。”

肖何能觉到对方上源源不断散发来的恶意，他一气：“虽然见过一面，但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拿着的翎羽确实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如果你认识凤琷的话……”

“我当然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