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鬼魂没有泪，但是会哭得很大声，呜呜呜的，鬼哭狼嚎。

姚晋打个嗝，嘟囔：“你又骗人……”

应麟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姚晋的手往阎王殿走去，吓得后者差直接躺地上撒泼：“不能去！我不去那里！”

应麟从来不知姚晋对他的想法，他觉得自己不能手凡间的事太多，也自认为从来没有过度涉过谁的生活，殊不知……他涉的事，已经够多了。最初也许他真的严守自己，但是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看见，他躺在里，银的、漂亮的龙尾盘曲着堆在浴缸里，应麟闭着睛，两支大的龙角从他伸来，又健壮又漂亮。传说中龙的角与公鹿的角相似，但是亲见识过之后就会知，那是任何一已知生都无法比拟的。

他把黏在他的魂魄轻轻抱住，对方这么脆弱，一指就能碾得魂飞魄散，却……非常有毅力。

“！谁想趴！”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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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带你走的。

应麟冷冷说：“那你还趴在我上什么。”

“……”

应麟叹气，龙爪又拍上他的脑袋：“好了，不说这个，我们……”继续。

——我……不能带你走的。

应麟放松，任由对方趴在他大哭，他躺在那里看着一望无际的黑渊，觉得自己在往更的黑渊中沉去，那里没有任何规矩和原则，不需要克制自己，不需要遵守任何条条框框……那里充满望和罪恶的同时，能够容纳神明的堕落。

——直到他的存在成为姚晋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分，甚至……全。

鳞片，尾，还有角……

应麟是他的，应麟是他的，是他的！

为什么不能？但是如果他不再神界的绳墨，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姚晋心得特别快，不是被吓到了，而是雀跃——应麟居然是条龙！他有一条龙！

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说，面苍白的少年突然睁开，然后一脑袋撞他怀里，应麟猝不及防地被他撞翻在地，没等他撑起，抱着他的少年突然哇地一声哭起来，他边哭边喊：“你怎么才来啊！”

——

姚晋对这贼老天从来没甚好，如果世上真的有神，那它们肯定也不会对自己友好，相反，命运对他太过苛刻，好事从来不到他上。但是从那天开始，姚晋突然暗暗激，原来他是公平的，夺走一切该属于正常人的快乐之后，居然送给他这样一份大礼。

他没有闯去，偷偷溜回床上躺好装睡，脑里纷的思绪让他无法平静来。姚晋没有值得回忆的童年，脑回路更不存在什么甜的神话故事，但是在亲见识到应麟真之后，他忍不住地想象——这家伙，会不会是天神派来的，自己的保护神？

“你哭够了没有。”

应麟拍着他的后背，终于说平生第一个谎言：“我……迷路了。”

凤琷带着肖何赶到的时候面对的就是

“……”

应麟嗯了一声：“是啊。”

应麟听见姚晋轻声说：“你明明就……对我很好啊。”

所以姚晋在死后这样固执，固执地等他来找自己。他没有听应麟的劝告，落得那场，但是他已经知自己错了，他后悔过了，地狱也无所谓，变成鬼还是变成什么……都无所谓，因为对方是神的话肯定能来这个地方的，一定……会来找他的。

“……够了。”

——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投胎。

姚晋想大声对所有人这样说，但是他不敢，他偶尔恶梦，梦到自己对别人炫耀自己的人是条龙之后，转就见应麟伤心地告诉他自己份暴，必须离开，姚晋觉得非常有理，田螺姑娘和七仙女都是被凡人知了份离开的，他必须假装不知，这样，应麟就会永远在他边了。

“再耍无赖我就把你丢到奈何桥面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