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8节(3/4)

来的大队，犹豫了一瞬，望了阿素，还是依言从另一条小径离开。

阿素松了气，然而李容渊却并没有一同离开，反踱到她前，阿素忽然想，他定然知自己看他为太事，为防自己向阿兄告密，会不会就此要将她灭。

他置起无关要的人向来是不留面的，阿素嘴有些发抖，低声：“我……我什么也不知，殿若是……若是……我就报官去。”

李容渊单手解开领，阿素倒退一步，他轻叹：“连威胁人也不会。”又轻笑：“你说官家是听你的还是听我，嗯？你应该说，要去太那里告发我，对他奉违，给自己留退路。”

这话对，也不对，阿素简直有些糊涂了。李容渊用从上解的鹤氅将她从到脚裹住，阿素手足无措地站着，看着他俯，修的手指在她前仔细打了个漂亮的结。在她耳畔低声哄：“好了，如今我的肋被你拿住，家命都在你手里，你又有什么可怕的。”

明明是示弱，他却说得气定神闲，此时李琳琅带着人刚好赶了过来，望见李容渊一怔，规规矩矩唤了声“九皇叔”。说完便上来牵阿素的手，他一路走得很急，找到阿素才放心来，松了气：“阿妹躲到哪里去了，让我一通好找。”

阿素脱开他的手，低声：“别混叫，我是……嗯，你三皇婶的妹妹，你应该唤我……”

说实话这姻亲关系阿素也有些拎不清，李容渊的目光落在李琳琅扯着她的手上，阿素直觉他并不很兴。冯嬷嬷见她裹着一袭鹤氅，的裙摆淋淋的，心一惊，然而望见九殿在一旁也不好询问。

阿素攥着领，冯嬷嬷福了一福，李容渊摆了摆手，她便急忙让几个婢领着阿素告了退，走一段才心事沉沉问她：“娘今日可遇到什么事？”

阿素悄悄将手中的珍珠玉髓藏好，望着一旁的李琳琅委委屈屈：“今日与世捉迷藏，一不小心就落了里。”

李琳琅又着急又抱歉，望着冯嬷嬷：“都是我的错，不该让她一人跑。”

冯嬷嬷不说话，将阿素带禅房，解了鹤氅仔仔细细检查，见她真的只是落了衣服，才放心来，唤人端过火盆来与她烤衣裳。

阿素趴在禅房的小轩窗上向外望，心里想的却是，他今日究竟是什么来了？

而后山另一偏僻的禅房此时正燃着旺盛的炭火，李容渊推门而的时候一阵温意扑面而来。

卧榻歪着的那人起了，放手中的书卷，微笑：“怎么来的这么迟。”

李容渊叹：“又劳神看这些什么。”

那人淡笑：“明年的闱，总要准备。”

李容渊也笑：“若你还要准备，这世间恐怕也再没人能中了。”

这屋里虽燃着炭火，那人却裹着狐裘，衬得五官越发清俊。李容渊在他对面落了座，边一位清秀小童即刻搬来一方白玉棋坪，上面停着一只青的乌鸦。那人执起白落在星位上，望着李容渊，开：“这便请了。”

这一方手谈便是一个时辰，那人将手中的棋投棋匣，讶异：“前几日见你只是恹恹，今日怎么心忽然如此之好，竟让我赢了半目。”

李容渊拨着黑，懒洋洋：“譬如这一盘棋，即便走的再彩，复盘的时候也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