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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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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然:“啊?”

杭明浩:“找到了吗?”

裴宵衣:“赶夜路遇雨,无奈投宿。”

谨然:“那倒是,不是我自夸,我……你夸我也没用,我该说的都说了!”

谨然清晰地觉到,那大的压迫力消失了,他也终于能够微微抬气:“想必,杭姑娘便是由那里坠落的。”

“其实你早有此判断,对吗?”

裴宵衣:“靳梨云离家走,靳夫人派我外寻找。”

谨然说完了。

杭明浩:“少侠休息好了吗?”


“我是有一些想法,但并不能肯定是对的,怕说错了影响你们。”事已至此,谨然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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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宵衣:“没有。”

杭明浩:“你心思缜密观察细致,提供的线索更为详尽重要。”

可杭匪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无妨,都说来听听,”杭匪沉片刻,又补上一句,“包括发髻。”

谨然努力让脸上保持平静,可心里却已惊涛骇浪。刚刚讲到发髻时,他确实留了后半句,可杭匪是如何听来的?!这已经不是老江湖所能解释的,而是一更为可怕的,对人心的悉。

杭明浩:“如果休息好了,我们继续。”

责任重大,谨然不敢草率,他闭上,让那夜的一幕幕从脑海中过。此时它们不再是连贯运动的,而是一幅幅定格了的,带着风声、雨声、人声的画卷。

不知是否听见了“疑犯”心的控诉,一直沉默的杭匪老爷忽然开,低沉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能再细讲一小女当时的样吗?”

谨然愣住,然后意识到,自己因为压迫消失,一时放松,竟说漏了嘴。

那目光就像万丈悬崖的那汪渊,漆黑,幽暗,见不到底,更不可预测。

终于,谨然睁开睛,不待人问,已缓缓来,仿佛晚说一会儿都会让好不容易拼凑清晰的记忆重新散:“杭姑娘坠落时经过天字五号房的窗,然后落到院里,我第一时间从窗去查看,所以能够保证在杭姑娘坠落与我抱起她之间,没有任何人动过现场。当时杭姑娘衣襟敞开,没有伤痕,但有指印;脖颈上的伤自左向右,由及浅,应是剑伤;发髻微微散,但并不像与人打斗中被大力撕扯所致……另外,杭姑娘没有穿鞋,虽然脚侧有泥,但脚底分却基本没有泥土;最后,杭姑娘手上有常年习剑留的茧,但我却没有在周围发现任何兵。”

谨然:“……你这就算问完他俩了?!他俩拢共说的话还没超过三句!”

里安静极了,没人声,只有炉里的柴火因为燃烧,偶尔发“啪啦”,却衬得这幽夜,更寂静。

“从杭姑娘坠落的况,我猜测坠落地在屋;虽然坠落之前我没有听到任何打斗声,但当时我正与裴少侠说话嬉闹,可能有声音也被我忽略了;杭姑娘的发髻微散,更像是平躺小憩时,与床榻不断产生的效果,因为散分,后脑比要严重;杭姑娘脚上没有

谨然被看得有些不过气,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目光,也能让人倍压力,几近窒息。

“她的兰剑丢在了客栈屋,就天五号房的上面。”杭匪终于,低沉开

可就算没说漏,谨然看着杭匪脸上的笃定和从容,想,自己那些心思,怕也早已无所遁形。在这样一个纵横几十年的老江湖面前,自己稚得就像三岁孩童。

不是谨然撒泼耍赖,而是他真的把知的都据实相告了。况且,都是疑犯,凭啥就审他一个人啊!天理何在!义不存!

谨然明白,当时雨势那么大,很多痕迹都已被冲刷,加上围观者、好事者的凑闹,等杭家人赶到客栈,现场必定一片狼藉,别说有价值的线索少,怕是很多线索都未必是原本的模样,所以杭老爷才会问他这个最早抵达现场的人。

杭明浩:“您说是外为靳夫人办事,方便透何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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