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江氏的声音也颤抖起来：“神、神医，你前两天不是还说宇儿只是有淤积之症，怎么现在变成中毒了……”

青清愣住，一脸的不可置信：“怎、怎么会……”

此时房间里只有青清、孙伯和大夫人江氏——除了第二次喂药全员到齐，之后的每一次都只有这三人在场，青清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孙伯便帮着老爷了一声：“丁神医……”

谨然很少见丁若这样，忽然有些担心。

青清闻言坐到椅上，久久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谨然有些意外，这况，不是安抚主人家，而是直接替主人家想好一步该之事，这孙伯，并不如外表那样陋。

青清听得很仔细，所以一听完丁若的解释，便直问重：“是什么让你觉得这前后两次毒的可能不是同一人？”

丁若却沉，一言不发。

但是没有瞒过谨然的睛，只见他微微一笑，俊俏的脸凑近裴宵衣，带着笃定，带着神气：“你喜和我说话。起码，你觉得和我说话，很有趣。”

“所以，是那暗中毒之人见我儿日益好转，又偷偷给他二次毒？！”青清总算理一些绪。

孙伯却在此时问了一句：“老爷，要叫夫人少爷们来这边吗？”

丁若：“第一次是碧溪草，这次是雷公藤。前者难确诊，难解毒，甚至很多郎中都辨识不得这毒，中毒者看起来就像普通生病，却会在日渐衰弱中一命呜呼；后者确诊易，甚至不用把脉，单看症状，普通郎中也能猜个大概，并且只要发现及时，解毒并不难。所以，前次毒者，心积虑，心思缜密，今次毒者，轻率莽撞，心思简单。”

丁若：“因为前后两次用了两毒。”

谨然听到此，已心中有数：“至少，有一个是。”

啪！

丁若不太确定地看向谨然。

终于，丁若抬起，仿佛了很大决心似的，缓缓：“不是正常反应，是中毒反应。青宇少爷也不是生病，是中毒。”

然而就在他满心喜地以为少爷痊愈在即，自己归家有望的时候，青宇却忽然在喝完丁若的汤药之后，狂嚎叫，四肢搐，几近癫狂。幸而丁若当机立断，先给青宇数大碗清，又用手指抠其咙吐，反复几次，再施银针在几位放黑血，这才让青门小少爷渐渐安稳来。

不过小少爷安稳了，可之前揪心景仍让为人父母者不能释怀，但有了前车之鉴，青清还是比较克制：“丁神医，这……难又是正常反应吗？”

青清：“你觉得毒者在青门？”

青清：“第一次毒已被你破解，自然要换毒。”

“为什么好端端说着话也要啊！”

少侠的“好端端说着话”与裴少侠的“好端端说着话”有很大差距，所以觉不是很“好端端”的裴少侠，用鞭，终结了沟通。

经老仆这样一提醒，青清似也想到了什么，沉脸，一字一句：“叫来。还有江玉龙、房

不想丁若却摇：“我不知。”

“青门主你先别急，听我说，”丁若不卑不亢，话语清晰，“青宇少爷最初就是中毒，我诊脉之后，对症药，所以毒素渐解，青宇少爷也一天比一天好。但是今天，青宇少爷二次中毒，我所说的不知，并非不知中毒，而是不知这第二次毒的人和第一次毒的人是否就是同一人。”

裴宵衣：“……”

谨然：“你就承认……”

裴宵衣皱眉，一些不明所以的绪闪过他的底。

如果忘掉裴宵衣这个人，谨然觉得此次蜀中之行还是颇为圆满的，尤其在丁若成功唤回青宇的神智，让他能够开叫爹喊妈之后，青清简直奉他如神明，连带的，谨然的地位也涨船。

丁若耐心解释：“之前我不讲，是担心毒之人就在附近，若知我判断中毒，对症药，难免不会二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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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清控制不住地提了声音：“你不知？！你怎会不知？！你刚不是还说小儿中毒，怎么这会儿又不知了！”

了他半晌，缓缓摇：“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