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4)

那收钱杀人的买卖。”

“可是暗楼的收钱杀人是明码标价的，”祈万贯，“他们只对主顾的份保密，却绝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保密，所以江湖上才有这么一条不成为的规矩，凡是被暗楼杀的人，苦主想寻仇去找主顾，若是有不开的找了暗楼，死了也没人埋。”

“确实，要是暗楼一开始就偷偷摸摸地杀人，也不会创如今的名声。”谨然若有所思。江湖就像一个猛兽池，为了生存，每天都会有你咬死我我咬死你的事发生，可不是狭路相逢兵戎相见，抑或报仇雪恨买凶杀人，总会有个缘由，况且胜者为王，有时候杀人，也是扬名立万的机会。所以像莫名暴毙这，不是查不死因，就是查死因也查不到凶手，便显得很蹊跷了。

“不过奇怪归奇怪，到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天然居想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至于暗地里为想害人的人提供些助力，也可以理解为女人嘛，生意的手段难以捉摸一，也说得通。”祈万贯耸耸肩，给天然居的行径定了。

谨然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靳夫人的生意经与他无关，只是碰巧，他有在意的那个人踩在了这个生意圈上：“你说裴宵衣是在十三年前第一次现，言外之意，他之前的一切世都不可考了，是吗？”

本以为祈万贯会借坡驴，毕竟能查到十三年前的事已经很了不起，天然居又如此行事诡秘，却不料男人装模作样地摇晃脑起来：“非也，非也。十三年前是他第一次在江湖上面的时间，可不是第一次在我万贯楼视线里现的时间。”

谨然忍住翻的练武冲动，继续笑脸相迎：“洗耳恭听。”

“接来我要讲的，就是没办法判定真假的事了，反正我打探来的是什么样，我就原样说给你听。”祈万贯先撇清关系，然后才继续，“靳夫人对外宣称，裴宵衣是孤儿，在四岁时被她遇见，见其可怜，便收养为义，悉心抚育成人。但从多方打探来的消息看，裴宵衣四岁时被靳夫人带回天然居不假，但他的父母是何人，是否真的已经双亡，没人知。另外靳夫人也并不像她自己宣称的那样慈母，我辗转找到一位从天然居逃来的婢女，当然她现在已经隐姓埋名了，估计也不是什么要人，所以靳夫人并未对她赶尽杀绝。据她讲，靳夫人对待这个义，苛刻残酷，尤其是初到那几年，裴宵衣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经常因为一小事就被靳夫人用鞭毒打，往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有时候甚至是被故意饿着，他也不敢哭，因为哭了又会被打，饿极了甚至去吃树叶，要不是一些婢女看不去，时不时给他吃的，估计都挨不到大……”

“别讲了，”声打断的是一直没说话的丁若，眉皱圈泛红，声音都有些哑，“听着太难受。”

漫说是丁若，就算谨然，一想到那么个小小的孩，本应在父母怀抱里撒的年纪，却遭受这些，也像有人用力拧着自己的心似的，一一地疼。

“唉，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只能说，最毒妇人心哪。”祈万贯一声叹，“所幸他持过来了，后来慢慢大，估计是靳夫人看他能帮自己些事了，态度也就有所缓和，倒是把他当左膀右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