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2)

聂双静静躺在那里，衣衫整齐，面容安详，若不是铁青到骇人的脸和脖上的索痕，几乎要让人以为她仍在睡着。

夏侯正南挑眉：“问谁的话？”

相比现场，尸所能给的线索乎意料的少，这让谨然有些沮丧。如果丁若在这里就好了，谨然不无遗憾地想，起码可以通过尸的温度推断大概的死亡时间，而不是现在这样，以自己的目击和婢女的尖叫为尾，笼统地归结成后半夜。

定尘沉默片刻，小挪两步站到了他的边，形成二人肩并肩之势。

“夏侯庄主，”谨然实在没定尘那耐心，直截了当，“我要问话。”

谨然：“……”

那屋里谨然已经拎起了上吊绳，仔细端详。

“不，是侍奉这里的婢。天然居的裴少侠和靳姑娘因为住得最近，听见尖叫后第一个赶来，之后便是郭判和我们。”

谨然明白他的顾忌，但回被朋友冷落，还是难掩伤，嘴不自觉就扁了起来，那叫一个可怜。

谨然：“如果你希望我查凶手的话。”

“最先发现尸的是郭判？”

“这绳原是系在上面的，救人来的时候，被郭判郭大侠斩断了。”定尘解释。

说话间，二人已来到床榻跟前。

“郭判，是他第一个发现了聂姑娘颈上有两索痕。”

“那怎么割绳的成了郭判？”

“我当然希望，”夏侯正南说着站了起来，气势瞬间逆转，尤其当他微微前倾近谨然，孰孰弱再明显不过，“但是要快。”

定尘侧过，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推断的不对？”定尘听端倪。

定尘有些为难：“这样会否不妥？”

谨然在心中默念一句“得罪了”，这才轻抬对方，仔细观察脖颈的绳索淤痕。果不其然，虽然淤痕大面积重叠到一起，但边缘仍清晰可见两痕迹。两只手掌上也有绳索的痕迹，掌心尤为严重，此刻仍微微红。

谨然的后背已经抵上门框：“多快？”

定尘：“施主……”

“靳姑娘受到惊吓，一时没反应过来，裴少侠……呃，不知该怎样讲……”

“……”

谨然持：“我想看一她颈后的索痕，这很重要。”

谨然：“你再这么叫，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啥也不！”

“完事了？”夏侯正南看着返回的二人，明知故问。

夏侯正南定定看着他：“明日卯时，日之前。”

谨然心领神会，之后二人合力将聂双翻成背朝上的姿势。

除却脖颈和双手，聂双的上再无其他明显伤痕。

定尘：“你踩到上吊绳了。”

“小师父，”谨然忽然压低声音，“可否帮个忙？”

夏侯正南笑着摇，说没什么，就是听见了一些有趣的事。

谨然垂睛，好半晌，才：“不全对。”

定尘耐心禀报：“是的庄主，小僧和少侠已经勘验完毕。”

悲悯之从定尘底浮起，良久，他一声轻叹。

“不，睛本是圆睁的，后来苦一师太不忍心，帮着合上了。”

“等等，”谨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郭判割绳索的时候你在场吗？”

“如何。”定尘问。

“……”

门的林巧星不知夏侯正南为何忽然大笑，问之。

“帮我把聂双姑娘翻过来。”

果然，绳断整齐平。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问题的时候，“我们去看看尸。”

因为那货有被害妄想症！任何看起来可疑的事他都绝对不会手！

查看完后颈的索痕后，二人又如法炮制，将聂双恢复原样。

“那当时的聂姑娘也如此安详？”

夏侯正南满意地，比他预想的快，而且半个时辰前，他已经拆人搬了两把椅，虽然林巧星婉拒，可他坐得劳神在在，很是舒服。

“是不是一直看着尸没半上手的意思？”

从门的角度，只能看见两个人同时弯腰，仿佛在查看尸，却看不到床上的形。

谨然想都没想：“所有需要问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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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推定的，先他杀，再伪装成自杀？”

谨然：“……”

“你怎么知？”

谨然：“你也看见了，两索痕，一相于颈后，一没有。说明她确实先被绳索勒过，然后才吊起的。”

：“我们还是不认识的好。”

定尘不明所以，仍如实回答：“在。”

夏侯正南：“这个所有是你界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