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两次。”

谨然原本真是诚心诚意歉的，不夏侯赋过什么，杀人，确实是被冤枉了。可不能一逮着人态度好了就往死里讥讽吧。于是少侠不兴了，一不兴，就也不垂首了，也不抱拳了，也把刚定的“保命决心”给忘了，梗着脖就开始了奋力还击：“什么叫我当初折腾？指向夏侯赋的线索证据都快凑一麻袋了，我要睁着睛装看不见，才是真的对不起天地良心！你以为我愿意找夏侯山庄麻烦？你怎么不说你家公非往麻烦里凑呢。他要不玩人家姑娘，能有今天这些事儿吗！”

气氛缓和了，谨然的气势也就断了，之前的若悬河啥也不顾，现在却是真切看见了夏侯正南底的杀意。他虽然已经了看不见日的准备，但如果可能，他还是想看的啊：“那个，非得上路么……”

“你都要把我往死里了，我当然得自救一啊。”

谨然连忙再接再厉：“所以您看，也不是没有让我活着的理由的。我自打答应帮您查案，就这么废寝忘奋不顾，虽然中间是走了一弯路，但结果是好的，令公清白了，苦一师太那边也有代，山庄的宾客不会再认为您以势压人包庇儿，最重要的……”谨然看了窗外，满意咧嘴，“天还没亮。”

夏侯正南没再说话，可谨然看得，他也松了一气。

“那看怎么说了，”谨然神游移，小声咕哝，“你要是上来就歉，非常坦地承认了自己的推断错误，结果却只换来冷冷讥讽，你能忍？”

“你找到新的证据了？”夏侯正南眯起，总算来了兴趣。

谨然无奈地翻个白：“庄主，这里只有你我，扯这个还有意思么。他俩那时候要真在一起，您家公还会等到靳梨云面？早自证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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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谨然，不再有半迟疑，“令公是清白的。”

“嗯，”谨然，恢复正，“之前我一直陷在被人心布置过的局里走不来，虽然靳梨云是撒谎，但也正是因为她，我才会再回现场，也才有机会找到真正的真相，”

没等来反呛的夏侯正南倒不适应了，继而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似

夏侯正南怒目圆睁，刚要发作，一直静默的定尘忽然开：“庄主，施主，我去院里迎一迎众豪杰，您二位继续……呃，畅谈。”说完小和尚脚底生风，咻地就没了踪影，而且贴地帮他们关上了正厅的大门。

“你气我的时候当我一百岁了么，我是命，不然早让你气死了。”

“可是你撞了我。”

夏侯正南刚被还嘴的时候只是意外，等听到后面，就坐不住了，嘴动了好几次，却总不上话，到最后竟啪地一声，将椅扶手了裂纹！

“第一次不提了，刚才呢，刚才你作死也是我挑的？”

夏侯正南静静地看了他半晌，第一次放松地靠到了椅上：“看来你真找到赋儿不是凶手的证据了。”

即便权倾江湖，即便可以靠各手段让夏侯赋脱，也没有父亲希望自己的儿是杀人凶手。

“你凭什么说她撒谎？”夏侯正南语气淡淡的，倒不像质问，更像闲谈。

“罪不至死吧。”

虽然声音小，但夏侯正南可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命攸关不能忍，可以，讥讽两句也不能忍？你是十二还是二十啊。你这样的都能在江湖里活到现在，江湖还真是越来越好混了。”

“……您都一百岁了，和我这二十来岁的小孩计较啥啊。”

被挖苦固然不，可夏侯正南的语气让谨然莫名产生一自己正在被辈教诲的觉，虽然这个辈喜怒无常，晴不定，还好几次想死自己，但起码，就刚才那番话来说，是带着提的，他觉得到，所以也就难得的乖乖聆听，没还嘴。

定尘这一让气氛稍有缓和，夏侯正南冷哼一声：“说吧，最后一句。说完了你上路也甘心。”

山庄的麻烦，也得先把棺材预备好。”

谨然哀怨丛生：“之前我咬定夏侯赋是凶手，你杀我，行，现在我找到证据替他洗脱嫌疑了，你还要杀我，我也太可怜了吧。”

谨然吓了一，连忙放了语气：“庄主莫急，我就再说最后一句，完后时间都给你，你说啥说啥，我保证不嘴！”

夏侯正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想不让你活着的理由。”

谨然黑线，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不指望你并肩作战好歹也留来替我收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