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3)

谨然和郭判面面相觑，这才察觉不对，丁若似知些什么？

丁若正好端着刚煎的汤药来，闻言疑惑：“什么药人？”

郭判不明所以，只得直接问：“你到底从哪里开始走神的？”

“谁还真去抠字啊，”一贯线条的郭判有些无奈，“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也不一定真明白什么意思，就是总得有个说法。”

十四天后，已行动自如。

“那到底是不是天然居的？”问是这么问，但联想裴宵衣被派去抓谢飞，谨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可这与全江湖为敌的事，他本能地不希望真的与天然居，或者说是裴宵衣所在的门派，有所牵连。

七天后，郭大侠拆线。

谨然一边帮他整理书籍，一边宽：“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想找，越找不到，等你不想找了，说不定哪天它就自己蹦来。”

丁若看着见了底的半锅粥，一脸无语：“这是我和谨然的早饭，谁让你吃了！”

郭判无辜地看谨然。

郭判黑线，咬牙切齿。

果然，沉再三，丁若重新抬，神笃定：“是蛊毒。”

郭判不明白：“什么意思？”

郭判实在懒得从讲一遍，脆挑重：“就是江湖上忽然现很多神志不清不怕死不怕疼见人就杀的疯，我这伤，就是拜他们所赐。”言简意赅讲完，郭判才看见丁若手里的汤药，脸立刻垮来，“我才刚喝完粥，就喝药啊！”

“我真记得在哪里看过，可怎么就找不到是哪本书了呢。”丁神医之沮丧就像祈楼主丢了银。

是摇。

接来郭判所讲的事，完全乎了谨然预料，或者说，远比他想得更复杂，起源更早，牵扯更广。

谨然举起双手自证清白：“他我给他盛的！”

因要帮着丁若照顾郭判，所以即使心里各牵挂裴宵衣，谨然还是忍住了。他相信男人不会事，或者说，他要迫自己这样相信。

丁若不相信，却也无计可施，只能：“但愿如此吧。”

丁若半迫地把药碗到郭判手里：“没事，混一起也不打，喝。”

没等谨然和郭判发问，丁若忽然飞奔而，之后的时间里，丁神医一直埋首在书房。谨然送饭时去过几次，每每总要被浩瀚汪洋般的医书吓着。而且大分书籍已被丁神医翻得七八糟，使得本就小的他被埋得几乎只剩，谨然总担心他要无法呼，以至于每次离开，都特意将门留足够隙。

丁若垂睛，沉默半晌。

郭判黑线，磨牙半晌，一声叹息：“得，咱们重再来。”

谨然实话实说：“谢飞那小不比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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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各门派面上不讲，但私底已经防备起来，”郭判接过谨然盛好的第二碗粥，几乎呼噜呼噜喝，“天然居更是半声不敢。”

丁若盯着他喝完，脸才缓，又想起了之前的话题：“神志不清不怕死不怕疼的疯，你确定是药人？”

丁若耐心解释：“药人，通常指常年药，浸药浴，全药，可药材亦可药引之人，和你所讲的这些人，好像不大一样……”

两日后，丁神医终于放弃。

郭判已经递回第二个空碗：“不好说啊。反正甭是不是，光这些药人，就得让江湖一阵。”

虽距离健步如飞还有差距，但只要不疾行或者动武，日常生活基本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郭判是被谢飞的鱼尾金钩所伤，但伤郭判的却不是真正的谢飞，而是已经失去心智的药人。说到药人，不郭判还是谨然，都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去年王家村偶遇的“陆有”，而照郭判所言，这次的“谢飞”，几乎与“陆有”如一辙。也是仿佛被某诡异的力量控，无惧无痛，见人便杀。更重要的是，近两个月来，这样的药人不断在江湖上现，尽只是一些无门无派的独行客，但仍是不可避免引起了江湖各门派的恐慌和警觉。而后不知从哪里传的风声，说这些药人的始作俑者，正是天然居。

“你也太敷衍了吧……”郭判将信将疑，却还是苦着脸喝完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