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骆闻舟不给小伟反应时间，立刻接上话：“今天这话要是说不清楚，你可就有重大作案嫌疑！”

“何忠义昨天班以后，回来换了衣服就走了，赵哥……就是忠义他同乡，前几天回老家奔丧了，还有几个工友找人打牌去了，就、就我一个人，但不、不是我……”

郎乔到这么大，还没见过特意在公安局门风的男人：“陶副，你朋友吗？”

骆闻舟一拍桌：“看谁呢？这让你代呢！”

骆闻舟：“大概几？”

“我觉得不像是他。”从分局来，郎乔说，“这小孩心理素质不怎么样，一吓唬就什么都往外说，被咱们那么问，如果真有什么事，肯定早扛不住了……但是闹鬼那个说法又很奇怪。”

“你看见什么了？”

小伟眶通红，充满恐惧地看了他一，血丝一一地缠上了他的球。

陶然：“怎么？”

他们几个人颠来倒去地反复追问，一直审到了傍晚班，把小伟问得快要崩溃，那少年却再也没吐什么有用的信息，来来回回把他那蹩脚的夜鬼故事讲了好几遍。

小伟用力咬着嘴。

他这话一，低记笔记的肖海洋、门旁听的陶然全都向他看了过来。

“可、可能听见了一，电视开的有……”

骆闻舟的话音随即一转：“不过好像要是多次偷盗屡教不改，不用到‘较大数额’也得刑，你该不会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吧？”

小伟陡然僵住，青白的脸上一片空白。

“小，你得说实话，”陶然轻声说，“你怎么知是九一刻？到底是听见了还是你当时在案发现场附近？你知什么？”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声哨打断。

第5章 于连 四

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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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唔”了一声。

监军三人组一起抬，只见路旁边停了一辆足有两米的大suv，一个人斜靠在车上：“陶警官辛苦了，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我相信应该不是你，”陶然跟他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是你的就不用怕，知什么都说来，这是了人命的大案，你分得清轻重的对吧？”

那个人材挑，穿一件黑衬衫，西括，着兜，双很放松地在前叠，发掉在肩上，只要有人跟他对视，他扫过来的目光立刻就会盛上两碗笑意，不要钱似的无差别放送。

小伟几乎有坐不住。

小伟脱说：“九一刻。”

“也不一定，”骆闻舟说，“他说得可能只是一分事实，应该还隐瞒了别的——明天再说吧，你俩怎么走，先回局里还是……”

骆闻舟眯起：“你刚才不是说‘可能听见了一’吗？现在怎么又把时间记得这么准？”

小伟本能地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他。

“听见就说听见了，没听见就是没听见，这问题用思考那么时间吗？”

骆闻舟轻轻地敲了敲桌：“你一个人在家看电视？跟你住一起的人呢？”

骆闻舟嗤笑一声：“小孩，你给我们讲鬼故事哪？”

“没说是你。”骆闻舟打断他语无次的辩解，“有附近居民反应当时听见案发现场附近有人在争吵，照你们住的地方离案发现场的距离，你应该听得见，你当时听见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小伟睁大了睛，“我没看见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好像刚才听见的都是幻觉，路、路灯还坏了，我……我……”

“不是我……我听、听见了，”小伟快哭来了，“九一刻的时候，听见楼有人吵起来了，声音有耳熟，就想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