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3)

的镜画面里漆黑一片，随着他们快着往后翻，堵在屏幕中间的黑影“蹦”开，腾了镜——原来是一只鸟。

监控记录的四角都是黑的，只有中间一小块有画面，不时被钻钻的鸟挡住，可能是个隐蔽在树屋里的摄像，快翻到八五十左右的时候，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现在了监控的垃圾桶附近，陶然立刻定住了画面。

那人应该是为了烟，奔着垃圾桶来的，并没有察觉到树上有监控。

“等等，这个人……好像真有像！”陶然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叹了气，“烟如果还在的话，对比一dna应该可以确定，偏偏午那场大雨……所以现在还是——你笑什么？”

骆闻舟从兜里摸个装着烟的证袋：“对比去吧。”

陶然震惊了：“你怎么……你从哪……”

“嘘——悄悄的。”骆闻舟竖起一手指在他嘴边，几不可闻地说，“一个很讨人嫌的小青年寄给我的。”

陶然看起来更震惊了：“你们俩休战了？”

骆闻舟着他的后脑勺，把陶然的脑袋拧回原位：“附近有没有别的线索？”

“哦，你等等。”陶然说着，翻了一张标注过的地图，“这条路只有两个方向，一边是承光公馆，一边是公共区域，这人离开后显然没有往承光公馆方向走，而是去了另一边……去以后是大路，有个公车站。”

“我喜公共区域，”骆闻舟微笑起来，“随时能查，不用跟那些有钱人矫。”

两人立刻从市局来，直奔公车附近的警队。

夜重，已经快要来了，骆闻舟把车载空调关了，打开车窗兜风。

骆闻舟：“今天晚上查到的任何线索，先不要对外说，包括队里的同事。”

陶然一愣：“怎么？”

“不怎么，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分局就会打报告申请移，”骆闻舟说，“到时候你专注何忠义这件案，其他的事都不要。没查到确切真凶之前，张东来可以让他多‘嫌疑’几天，让他记也好。”

陶然从他的话里听了不一样的严肃，忍不住偏看了看他。

骆闻舟角轻轻地翘了起来：“孤男寡男，你再这么看我，我可要禽兽了。”

“调戏我免费是吧？”陶然十分大方地一摆手，“对了，好时间没见你跟谁去了，上回一起打台球的那个呢？”

骆闻舟说：“哦，留学去了，去意大利学中文。”

陶然差让唾沫星呛死：“怎么这么不靠谱？”

骆闻舟面无表地一耸肩，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搭在半开的车窗上：“哪那么多靠谱的？再说我爸还没退，他老人家虽然没说什么，总归影响不太好，过一两年等他退来我再考虑正经找一个吧，自己跟自己过惯了也好的——那老东西真是上班有瘾，实在不能理解，我早就想退休了。”

陶然叹气：“知足吧，你家里人想得很开了。”

骆闻舟听话听音，立刻问：“你家婚了？”

陶然：“也没有。”

骆闻舟看了他一：“我是好小众，你又是什么问题？”

陶然想了想，简短而有力地回答：“穷。”

骆闻舟没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