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这况，律师介的越早越好，对不对？”律师不甘示弱地也回了他一个假笑，“我们是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基本权利。”

白老师苦笑：“可是我都还不知你的‘原地’指的是什么。”

日常生活里没那么多事好聊，费渡就会从她这里借走一些书，一周之后过来还，然后就他借阅的书和白老师聊上一通，他好像不是来咨询的，而是在她这里念研究生，慢慢的，她发现虽然收效甚微，但这方式有时候能让他表一真实的想法，虽然一旦被追问到自己上，他又会很狡猾地绕开。

别人不知，不过骆队没没脸惯了，心理素质相当稳定。他把自行车蹬了航空母舰的气势，用“脚刹”把车卡在路边，冲费渡一扬：“土豪，又来给警大队的同志们送温了？一会我让他们给你批发一打vip罚单。”

费渡一手扶在门上，一手虚虚地朝后一推，示意她留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白老师，周我大概会是最后一次来了，我觉得提前跟您打声招呼比较好，方便您到时候能把时间留给别人。”

张婷一愣。

骆闻舟没去接名片，先看了费渡一，费渡事不关己地靠在车门上低玩手机。骆闻舟又越过律师，转向张婷：“请律师的事，你和你家里人说过吗？你叔知吗？”

那男人上前一步，递给骆闻舟一张名片，抢在张婷前开了：“警官您好，我是律师，受聘为当事人张东来服务，想跟您了解一案侦查况。”

骆闻舟一皱眉，目光从律师脸上刮了一。他不说不笑的时候，眉目间有傲慢的冷淡。

这时，后传来一声弱弱的招呼：“骆队早。”

白老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费渡，问他：“朋友？”

肖海洋莫名其妙地被骆闻舟兜扔了个律师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先被律师缠住问了一串问题，整个人都懵了：“陶

张东来有个亲妹妹，名叫张婷。骆闻舟跟她不太熟——毕竟人家姑娘规规矩矩的，没像她那熊哥一样，因为非法飙车被关过派所的小黑屋。

白老师照惯例把他送到门。

骆闻舟一回，正看见肖海洋抱着一打卷宗站在门——他天被陶然一起带回市局，今天居然还自觉，自己来了。

第二天早晨，燕城被人四抱怨的全城大限号仍在继续。

费渡：“嗯，最近觉得慢慢能从原地走来了，也在尝试新的生活方式，非常谢您这么多年的帮助。”

张婷正要回话，旁边一个男的伸手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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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个住在封闭城堡里的人，四周都是铜墙铁，只留了一扇透明的窗，从后面默默地窥探外面的人，必须非常不动声，才能让他小心翼翼地把窗推开一条。

白老师一愣，意识地问：“你觉得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吗？以后不需要再来了吗？”

费总不慌不忙地张回击：“陪朋友妹妹来合警方调查也得吃罚单？骆队，贵局真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来啊’。”

没想到费渡居然拒绝了，并且在达一个多月的无效治疗后，“人傻钱多”地把咨询费用翻了两倍，买了白老师每周三晚上最后两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每次走他还会很甜地附赠一句“您这里让我很舒服，对我帮助很大”——要不是白老师自觉年纪能当他妈，说不定都得自作多地怀疑这个小公是为了泡她来的。

骆闻舟侧从他的“二八型航母”上来：“张婷？”

帮你，如果你仍然认为自己需要帮助，我试试帮你介绍更好的咨询师。”

“我知就够了，”费渡冲她一笑，“次再聊。”

“恩将仇报的恶作剧。”费渡轻轻磨了磨牙，把手机回衣兜里，“那我先走了，周再来打扰您。”

骆闻舟往他后一看，见车里来一对青年男女，女孩一双圈红红的，细看起来，眉间和张东来有像。

说完，他还上打量了一市局的大门，把“啧，真穷”仨字明晃晃地挂在了角眉梢。

“正好，”骆闻舟一看他，笑了，伸手往后一指，对那律师说，“你找本案的‘负责人’说去吧——那谁，你来吧。”

当一个人又骑着叮当响的破自行车，一副送外卖的样，脚上还粘了几猫，却以这形象跟开着豪华小轿车的敌狭路相逢——

骆闻舟不等她回答，一只手接了律师的名片，笑不笑地说：“来得真及时，这还没超过24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