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4)

陶然大概是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电话里的杂音小多了：“九左右，承光公馆里的饭局正好结束，张东来从室来，第一次被院里的监控拍到脸。当时他在院里逗留了一会，随后重新回到室，九四十五分，院里的监控又拍到了他，他跟一个女孩来说了会话，然后相携去了小树林。”

骆闻舟叹了气:“我看张少爷这行程安排得实在锣密鼓，应该忙得没空杀人。”

“如果他没有双胞胎，那张东来的嫌疑确实可以洗清了，咱们是不是得放人了？”

骆闻舟不置可否，只问：“你还查到了什么？”

“还有一份通讯记录，”陶然说，“我跟你说，这件事很奇怪——死者在承光公馆外围等人的时候不是打了一通电话吗？我从他室友那拿到了他的号码，去查了一他的通讯记录。二十号晚上，何忠义曾经几次与一个没有登记过的号码通过话。”

“唔？”骆闻舟一挑眉，“奇怪在哪？我们之前不就推断死者和凶手应该认识吗？”

陶然说：“奇怪的不是这几通电话――那天晚上九五十左右，何忠义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另一个难以追溯的黑号，容是‘结账地改在金三角空地，五月二十日’——你说这是什么意思？结账？结什么账？跟谁结？‘金三角’空地又是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

骆闻舟突然开打断他：“先不这个，文昌路那边是老城区的心地段，人很多，九多也不算晚，你带几个兄弟在附近转着问问，看是不是能有见过他的。”

陶然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骆闻舟那边已经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的手机皱了眉——之前，陶然以为王洪亮只是一只单纯的幺蛾，就想推诿责任和尸位素餐，因此要防着他圈纪的事阻挠调查，最好能找个由把他来。

而直到这时，陶然才隐约意识到，这件案里恐怕并不只有政治。

市局刑侦大队行动非常利索，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刑警们全就位，兵分四路，开始拿着死者何忠义清晰近照到打听。

这工作通常是刑警们的日常活动之一，不得不，极其漫无聊，痛苦程度大约和在路边发传单不相上，他们得把一样的话跟无数人解释无数遍，能不能排查蛛丝迹，却还是都得拼运气。

因为人不是监控摄像，不可能把每一个经过的人都留存。

而这个城市太大了，所有人都在早晚归的洪中周而复始——邻里之间大多只是之，公共通工上只有一大片低着的，人们透过掌大的屏幕，可以能围观大洋彼岸的闹剧，窥探南北极上的奇闻，参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所有大小门事件的讨论，每时每秒都忙碌非凡，当然无暇记住一个衣着不合时宜的小小打工仔。

因为他实在太普通、太无趣了，并不值得一顾，也并不值得被短暂地存在谁的记忆里。

不论死生。

这一次，警方的运气用尽了，陶然他们太，一直把太叽里咕噜地了山，依然一无所获。

“副队，我们那边都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