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分别的时候，骆闻舟能明显觉得到那年轻人的不甘心，特地嘱咐了他一句：“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说，更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查证，想起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你就算冒险找来了证据，或许也没用，我们不一定会认为它有效。”

“陆叔，是我，十万火急，我现在来不及申请审批，您能不能想办法找人替我定位两个号码。”

“鄙人我姓安名全。”骆闻舟不甚明显地笑了一，随即他猛一打方向盘，从南平大上盘桥转，直奔西区。

这天夜里毫无预兆地闷了起来，夏意人，偶尔有鸟惊险地从车海中呼啸而过，几乎是贴地而行，暗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袭。

骆闻舟飞快地报了陈振和方才那个陌生的电话。

就在他怀疑是扰电话的时候，手机里突然爆一声急促的惊叫：“救命！救……”

骆闻舟接起来：“喂？”

第17章 于连 十六

骆闻舟：“您哪位？”

这时，骆闻舟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个不在通讯录的号码。

陆局那边匆匆记了，在他挂断之前问：“你现在是什么况，能保证自己安全吗？”

陆局在班时间平白无故接了这一通电话，竟也不惊诧：“什么号，你人在哪？”

尖而短促的求救声透过听筒刺破了宁静的堂，连坐在对面的费渡都听见了，骆闻舟再回拨，已经打不通了。

费渡筷尖顿了顿，还是把虾仁夹走了，作为等价换，他一句没有夹枪带：“不为什么——你们怀疑凶手是张东来边的人，一直关注警方动态，所以把他放去钓鱼吗？”

骆闻舟有陈振的联系方式，然而方才的号码却是全然陌生的，他一边风驰电掣地开车赶往市区，一边打电话给了陆局。

“思路差不多，”费渡说，“其实你们要是一开始就从死者上手，应该不难找到那个人，他应该跟死者是旧识，也许改名换姓过，但是在这个一人一张份证的社会，想改得毫无痕迹是不可能的，没人想到没人查则已，你们系统但凡想查，他很快就会暴，所以他会拼命转移你们的视线。”

，假装自己是在喂猫，把油焖大虾剥成了一盘虾仁，“你今天为什么留？”

虽然只有一声，但骆闻舟还是听来那是黑车司机陈振。

然后断了。

骆闻舟自认为这句话从到理都说透了，应该足够让陈振那小老实呆着，谁知才刚一天不到，他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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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闻舟停筷，盯着自己的碗边斟酌片刻：“我不能说太细——因为死者遇害当晚，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指代不清的神秘短信，他遇害地很可能在东府门区，却被人抛尸到了半小时以上车程的市西区，而我们恰好接到了关于市西区的一些线报。”

电话那是细微的杂音，伴着一个人剧烈的息声。

陈振举报王洪亮，因为他曾经偷听过陈媛的电话，加上一些听起来很像他自己捕风捉影的猜测，始终拿不真凭实据。

“给他妈看病的那笔钱，”费渡说，“那十万块钱是他刚到燕城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汇回去的，如果我要什么违法纪的事，我不会让这么不知知底的人圈。这么赚钱的犯罪团伙，门槛肯定比贵局公务员考试。”

骆闻舟当即把虾仁盘往费渡面前一推：“你先吃着，吃完自己把盘收拾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骆闻舟：“你认为死者来燕城之前就认识凶手，而不是暗地里给什么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特别是他们在一起违法纪的事。”费渡说，“他知不安全，所以会意识地寻求安全，对家里人和自己说‘我和某某在一起’，这是一补偿的安——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有那么一个莫须有的‘团伙’？”

骆闻舟：“你有不同意见？”

费渡倏地皱起眉，终于了一意外之。

“他妈妈说何忠义——是叫这个名吧？何忠义除了一个叫‘赵玉龙’、给他介绍过工作的大哥以外，没有提起过其他人。”费渡说，“门在外，遇到一个知知底的同乡，他会对家里人提起的。”

不知是陈媛怕连累家人才什么都没留，还是王洪亮杀人灭后，以“扫毒”的名义把所有线索都搜走了。总之骆闻舟从陈振那里拿到的，只有他一个旧相册。

骆闻舟自动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话：“那如果他有一个神秘同乡，把他介绍了某个犯罪团伙呢？介绍人和凶手可能并不是一个人。”

周五的晚峰通常会持续得更，幸而这

骆闻舟：“即使他们在一起违法纪的事？”

费渡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慢吞吞地戳开一个纸盒的柠檬红茶，喝了一，觉得又酸又苦，实在不是给人喝的，遂扔在了一边，若有所思地目送着骆闻舟匆忙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