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4)

模糊，却好似全然没有察觉：“我有证据，我有证据！我知你们要查陈媛案，我是重要证人！我可以合调查，但你们必须给我从轻的承诺。”

骆闻舟看了一监控镜，隔着设备，正好对上外面费渡的目光。

费渡双臂抱在前，往前一探，颇有兴趣地“唔”了一声。

陶然：“怎么？”

“他先是自以为大获全胜，随后上经历了致命打击、慌、暴怒，乃至于不小心被你们诈供，满盘皆输，却居然能在这么快地认清形势，调整心，抓住你们的需求提易，”费渡低声说，“真让人想起沼泽里的蜈蚣。”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骆闻舟重新坐回到赵浩昌对面：“你说。”

赵浩昌一气：“我需要你的承诺、一条净的巾和一杯咖啡。”

审讯室里，坑蒙拐骗、斗智斗勇，骆闻舟掂量了一，觉自己的“承诺”一分钱也不值，于是慷慨地一：“行。”

片刻后，外面送来一个致的骨瓷托盘，摆好了巾、餐巾、香气郁的咖啡，旁边额外搭了西和一枝带着的鲜，骆闻舟闻着味就知，准是那姓费的孙的。

书记员和旁边的刑警面面相觑——同时不忿起来，他们节值班的时候都没有这待遇！

赵浩昌神一缓，循着那枝，他好像捡回了一尊严，那尊严让他直了脊背，说起了人话。

“去年年底，我作为法律顾问，带着一个团队去市东区见客，那天准备喝酒，所以没开车，散场的时候我在附近找租，结果被跟踪了。”赵浩昌慢条斯理地吃完东西，啜了一咖啡，他微微呵一气，闭上睛，“曼特宁吗，太冲了。”

“跟踪你的人是何忠义吗？”

“嗯，他认了我，跟我要钱，”赵浩昌的话音已经重新稳定了来，方才瞟的目光不动不摇地回视着骆闻舟，“敲诈，要十万。”

骆闻舟打量了一赵浩昌——此人上佳，堪称大端正，再披上一张社会英的，着实不像是能被何忠义那小板胁迫的：“你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