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3)

许文超手指一颤，沉默了好一会，才有些艰涩地开了：“记得的。”

许文超是个自由摄影师。

许文超温和地笑了笑：“我初中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发烧退不来，差死了，后来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可能多少伤了脑吧，那以后记就不太行了，反应也有迟钝，不好意思啊警官。”

最后是一张死前没多久的近照，才不过三十来岁的女人，已经给岁月摧残得不成样，消瘦的脸颊地贴在颧骨上，尖削，居然还生了法令纹，脸上带着洗不净似的残妆，非得仔细分辨，才能从她脸上看一少女时代里那小人的痕迹。

陶然颠来倒去地盘问了他一个多小时，喝完了两瓶矿泉，许文超一直都尽职尽责地带着一神游天外的忧郁，表演何为一问三不知。

他个很，斯斯文文的，堪称一表人才，突然被请到公安局，难免有些张，双手在桌底来回搅动着。

这解释听起来合合理，陶然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许先生结婚了吗？”

“留发，喜穿各带碎的裙。”

“就凭一句‘碎裙’？”骆闻舟摇摇，“那会中学得严，学生都是统一的校服，女孩要么扎个光脸尾，要么就得剪得前后齐耳，只有一分特生于形象上的要求，能适当放宽标准，全班只有一个苏筱岚特别，他能记住很正常。但是……”

许文超低抿了一嘴，避开了陶然的视线，低声了谢。

许文超凝神想了想：“不太多，当时我还小，这事不会让小孩打听得很清楚吧？”

联系方式，在学校里有两次记过分，一次醉酒闹事、因“寻衅滋事”而被拘留的记录，还有死亡证明。

陶然问：“能说一说她吗？”

这话本来没什么歧义，许文超却好像没听懂一样，愣了一：“嗯？”

许文超的话音却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在陶然与书记员上来回转了几圈，忽然说：“你们找我，是为了广播里说的那个女孩的案吗？来时路上听见了。”

许文超

陶然耐心地说：“当年连环绑架案的其中一个受害人父亲，曾经到锦绣中学附近跟踪调查过你们一些老师，偶然间看见你偷偷跟着男老师吴广川，于是上前询问，你们俩怀疑吴广川有不轨行为，还一起调查过他，记得吗？”

“那我就不绕圈了，”陶然说，“关于当时吴广川绑架杀人并侵女童的案，你知多少？”

骆闻舟和郎乔在漫的走廊里面面相觑了片刻——这就是最后一个……活来的女孩的结局。

“骆队你知吗，”郎乔说，“有时候看见这事，会让人觉得‘活着’本就非常丑恶。”

许文超很文雅地抿了一温：“嗯。”

陶然：“说说苏筱岚。”

陶然倒了杯递给他：“没别的意思，我们想麻烦你回忆一些事。”

骆闻舟用纸袋在郎乔后脑勺上拍了一：“你一天到晚那么多想法，写书去算了，当什么警察？现在首要目标是要找曲桐——跟我说说，这个许文超是什么的？”

跟这个人说话特别费劲，对方不是犯人，警方不可能行打断他漫的沉默时间，只能等着他跟个智障患者一样，问一句话想半年，最后给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基本是“好像是”，“是吗”，“大概吧”，“我不大清楚”的排列组合。

无论是陶然，还是监控前的骆闻舟他们，听了这句话，脸都绷起来。

骆闻舟和郎乔在监控前站定，听见陶然十分温和地问：“你初中是在锦绣中学读的吗？”

许文超又不说话了，这回，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终于开了尊：“好像有吧，也记不清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呃……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有想不起来了。”

郎乔说：“我好想打他——老大，你觉得他有嫌疑吗？”

陶然说：“但是当时有个受害人的父亲说他找到过你，苏筱岚之所以能获救，也是因为你及时通风报讯。”

陶然问许文超：“但是我觉得有奇怪，当年吴广川的案也算轰动一时吧，怎么您一个亲自参与到其中的反而记不清呢？”

许文超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忽然攥了，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哦，很、很多年没联系过了，她……她是个开朗的女孩……”

“记不记得当时有个同学，叫苏筱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