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什么况？”骆闻舟皱眉问，“负责人不是说园区无死角吗？”

费渡突然说：“如果不是自己，是跟同学一起的呢？”

距离场最近的建筑上的监控也迅速调了来，能看见晨晨很快跑了教学楼，朝场上一群聚在一起的孩们过去，摄像离得有些远，只拍到了她在那群孩堆里逗留了片刻，然后和其中几个女孩一起往监控死角走去，很快离开了镜范围。

陶然拍了拍她的手背，递过一个安的神，轻声说：“少年周围都是闹市区，当时是班峰时段，应该比较安全，除了西北角的小公园……”

骆闻舟疑惑：“她看什么呢？”

“晨晨的手机找回来了，”陶然说，“至少还有一半电，应该是您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就被扒手偷走了，会不会是孩发现手机丢了，自己去找？”

晨晨妈一把薅住他的肩膀，一脸涕泪：“她是那孩吗？明明知大人等她，都不说一声就自己跑去……啊？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有什么事就先想着怪我女儿，孩要是什么事，我……”

“西北角那排红房是公厕，没装摄像。”

骆闻舟立刻抬去看画室所在位置，窗正对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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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在一边若有所思地听着陶然和晨晨父亲的谈。

“小姑娘把玻璃窗当镜用呢，看风景只要扭就行了，用不着整个人扭过去还凑近，她还用圆珠笔卷了发梢，”郎乔说，“女孩都懂的……咦？”

少年西北角连着一个小公园，理十分稀松，外圈的草坪已经被散步的居民踩得七八糟，脚印与狗屎相得益彰，则没人去，草木疯，蚊虫轰炸机一样，警犬迅速就位，手电光和狗叫声此起彼伏。

“那他妈不早说！确定监控视频上那几个孩的份，立刻找他们问——把地图拿过来。”

晨晨爸爸被她拉扯了一个趔趄，闭了嘴一声不吭，陶然和常宁赶一左一右地把他们俩分开。

画室的监控非常清晰，四半左右的时候，其他孩陆续被家接走了，晨晨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老师留的画册，不时往窗外张望，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凝视窗的时间就有五分钟以上。

几个人都愣愣地看着他。

骆闻舟伸一手指，略带警告地虚了他一，到底还是没说让他一边凉快去。

郎乔：“镜。”

她话音没落，就看见晨晨突然坐直了，整个人略微离开椅，忽然一笑，站起来飞快地收拾东西跑了——角落里的记录显示时间是四四十左右。

费渡忽然开问：“据说手机上的儿童追踪系统可以远程开关机，刚才警官们应该也是这样定位到晨晨的手机的，您当时怎么没想起来开一她的手机？”

费渡走到晨晨父亲面前：“您第一次尝试远程开她手机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

依照现场判断，她们去的方向应该是少年西北角的一排红建筑。

“教过，”常宁看了陶然一，轻声说，“我前几天还和她开玩笑，说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以找陶然哥哥，她知怎么拨报警电话，实在不行也知回学校找保安。”

骆闻舟一脸莫名其妙。

“在少年里行窃的风险太大了，”费渡摇摇，“可能不，应该是她于某原因，自己离开了园区，从课到和您约定的时间有半个多小时，她在周边小店里买零、和同学玩……都有可能，但通常不会离开周围一公里范围，这样只要接到您的电话，她就可以立刻回到少年门——家里教过她在外面东西被人偷了怎么办吗？”

“我想到了，”晨晨的爸爸一个快要崩溃的表，拼命忍住了，极其压抑地不断着气，“可是当时不知那件有什么问题，一直在告诉我远程服务连接失败……我又用不惯这个……”

“我是大概五五分左右到的，跟她说好了……先在门打电话，听见关机，还以为是没电了，这才在门卫登记去找——可是教室里也没有，我当时没想到她能丢，这是少年，跟学校也没什么区别，还以为她是上厕所或跑哪玩去了……我还生气地在她们画室里等了一会，等保安已经开始挨个检查门窗要关灯了，我这才有慌，又是四问，又是让女老师帮着到卫生间找人……”

“不会的，”常宁寻求藉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晨晨胆很小，看完悬疑故事都不敢一个人睡，她不可能自己往没人的地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