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4/4)

觉怎么样？前天我们去看你时候你还不太清醒，看见哥给你买的果了吗？小乔还给你带了一只熊。”

果多半已经了骆闻舟那吃货的肚，熊的脑袋被手欠的骆闻舟用果包装袋住了，摆了个举双爪、贴墙角的造型，应该是一只刚抢完银行就被警察堵住的劫匪熊，扮相相当有品味。

陶然说：“那天可真吓死我们了，你不知，老骆都……”

骆闻舟的反应快如闪电，听了个音就预到“陶大嘴”后面是什么话，当机立断地打断他：“他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吃，果都孝敬我了——行了别废话，赶说正经的，你这推测的依据是什么？董晓晴他们家住的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如果她一门就被人跟踪，那天为什么没查来？”

陶然这个敬业的同志，注意力就好像是个指南针，虽然偶尔遇到扰动，但轻轻一拨，总能自动专注回工作。

被骆闻舟一打岔，他立刻忘了自己方才要爆的料，连忙正起来：“因为刚开始的调查重错了——董晓晴门后，从家到店这段路上，大概有十几个天网摄像，其中有八个拍到了她，之后她在距离店五十米上了公车，前往恒医院——我们当时重调阅了那八个拍到过董晓晴的镜、跟她在同一站上公车的乘客以及那辆公车的尾随车辆，结果一无所获。”

骆闻舟皱起眉，有一没一地搓着费渡燥冰凉的手指。

“后来我们在店附近征集线索和周围的民用监控，第二排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骑行者。”

骆闻舟没听清：“骑行？就是那些骑个自行车、浑包得一都不的？”

“对，这个人骑自行车的人是被一个书店侧门的小监控拍到的，当时好像是在路边休息，脸上包得很严实，还带着墨镜，距离董晓晴等待公车的车站只有不到一百米，随后这个人抄近路到了董晓晴乘坐的公车途径的一站，收起折叠车上了公，只坐了两站就又去，中间没有和董晓晴有任何集，所以我们刚开始没注意到这个人。”

“会不会是巧合？”骆闻舟说，“这个人可能本来没想坐车，恰好骑累了而已，不能因为人家防晒就怀疑人家吧？”

“不是巧合，”陶然十分肯定地说，“因为撞死董晓晴的那辆被盗车辆，正好就是从他车的这一站和一站之间缀上董晓晴所在的大的。发现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又回过来查董晓晴家附近——有三个镜曾经拍到过他，大致画了画这个人的路线，我们发现这个人几乎是一路跟着董晓晴，他骑车比走路快些，刻意绕了不少小路，完全避开监控是不现实的，但他非常小心地避开了可能拍到过董晓晴的监控。”

跟踪者不和董晓晴现在同一个镜里、避免与她在同一站上车，把警方注意到他的风险降到最低。而就算运气实在不好，警方还是注意到了他，骑行者密不透风的打扮也会让他很被辨认来。

这个人专业、谨慎，反侦察意识像是训练过的——

“骑行者负责跟踪前半段，盗车的凶手跟踪后半段，如果董晓晴很消停地送完就走，盗车贼会在失主报警之前弃车走人，没想到她竟然对周怀瑾动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