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4/4)

门框上轻轻一敲，费渡的目光扫过整个散发着“求包养”气息的刑侦队，发一个群的致意：“我的办公桌还在原位吗？”

虽然费渡在刑侦队待的日并不，但自古“由俭奢易，由奢俭难”，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所有人都记得六星酒店专门送的夜宵、取之不尽的饮料零，在大的糖衣炮弹之，几乎生了条件反——看见费总这位玉树临风的男，第一反应是分唾。

骆闻舟睁睁地看着手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弟们散德行，恭迎散财童一样，簇拥着费渡占领了他的办公室，终于回过味来了——怪不得他天晚上说让费渡不用来接的时候，这倒霉孩答应得那么痛快！

陶然从后面撞了他的肩膀一，压低声音对骆闻舟说：“你俩这算什么趣？”

骆闻舟顷刻间收起了自己“找不着北”的表，散发莫测的冷淡，语重心地对陶然说：“你啊，整天坐在家里幻想老婆的人，目前还属于社会主义萌芽阶段，明白吗？萌芽！温饱都没混上，追求什么神文明建设？嗯？趣和你有什么关系？”

陶然：“……”

骆闻舟故作不耐烦地看了一表：“这钟才来，是在堂订桌了么？我真没法说他。”

陶然保持着微笑，认真思考着绝的一百零八十式：“你刚才不是要去家访走学生吗？”

“是啊，”骆闻舟甩了甩后看不见的大尾，“要不为了等他我早走了，净耽误我事——费渡，别废话了，有什么要我签的赶整理来。”

陶然看着骆闻舟扒拉开人群屋逮费渡的背影，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觉他以前的两块心病以毒攻毒地消化了，着实是一轻松。然而他一个放松的微笑还没来得及成型，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陶然掏来看了一，来信人是常宁。

常宁问他：“我朋友送了两张上杂技表演的票，就是这个周末，她刚才临时放我鸽，你要不要来？”

短短一条信息，陶然活像个阅读障碍患者，来回看了十分钟，恨不能把每个字都掰开嚼碎，吞肚里。

常宁不是那格势张扬的姑娘，就连请他去看一场表演，也要先说一串理由，然而这对她来说，已经能算是很明确地表明态度了，可是……

老杨生前，和陶然聊得比较多——他每次看见骆闻舟那个“老为什么这么帅”的臭德行就想怼他，心平气和不来。

就在他事前不久，老杨拿手机里拍的女儿的录取通知书给陶然显摆，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叹了气，对陶然说：“一转孩都这么大了，我们这一代人，稀里糊涂地就过了大半辈。想起当初她妈嫁给我，还是老领导给介绍的对象，当时心里可了，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算是骗回个媳妇，往后不用打光了，也没想别的，现在觉得太草率了，光知看人家条件好，不知自己是个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