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4/4)

可怜。”

肖海洋：“你、你胡说！”

“怎么，他都没有怨气吗？那可真是个圣人——既然这样，你在这撒泼是为了谁？”费渡挑起修的眉，表演了一个浮夸的惊讶，偏看了他一，“哦，我明白了，那就是你自己觉得自己放弃了那么多东西，就为了给一个人洗刷冤屈，背负着这么多秘密，你替自己委屈。”

肖海洋哑无言中带了几分惊惧。

“委屈就不要继续了，顾警官也没要求过你替他翻案，翻案不成，他死了还落你一埋怨，多可怜，何必呢？”费渡那画上去一样的笑容蒸发了，冷冷地睨了肖海洋一，抬脚走了。

骆闻舟这时才嗅到费渡话音里淡淡的火气，混了他上残留的、基调低沉的木香，凑成了一对“柴烈火”，钻骆闻舟的，狠狠在他心里放了一把烟——别人骂他，有个喜怒不形于的人居然生气了！

“为了我。”他心想。

骆闻舟回过味来，费了好大的劲，才算憋住了没当场傻笑来，再面对肖海洋，骆闻舟心里一脾气都没有了，非常和蔼可亲地冲肖海洋一伸手：“工作证和警用品上来，我暂时停你的职，没有意见吧？”

肖海洋满腔怒火被费渡一把冰泼成了灰烬，愤怒冷来，愧疚却冒了，这傻狍不由自主地又被费渡带跑了，心里恐慌地想：“我在怨恨顾叔叔？”

他仿佛直面了自己卑鄙的灵魂，魂不守舍地呆立片刻，一言不发地掏工作证和手铐到骆闻舟手上，霜打茄似的飘走了。

费渡径直去找夏晓楠，经过办公室门，正好看见郎乔刚挂了电话走来。

费渡：“通知梁右京的家了吗？”

郎乔，继而抬看了他一，觉醒了野兽一般的小直觉，总觉得费总上裹着一层冰碴。

“我想去和夏晓楠聊几句，”费渡温文尔雅地对她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跟年轻漂亮的大姑娘在一起，可以缓解小姑娘的张。”

“哦……哦。”郎乔莫名其妙地跟上了费渡，试探着地问，“费总，天凉了，王氏是不是要破产了？”

费渡没听懂这个梗，回问：“王氏是什么？”

郎乔用手指撑住角，给了他一个充满世界和平的微笑。

夏晓楠被来人惊动，飞快地抬看了一来的人，又地埋去。

“你的同学都告诉我们了，”费渡来之后没有冗的开场白，单刀直地说，“关于圣诞节的打猎游戏。”

夏晓楠猝不及防，哆嗦了一，慌张地望向费渡。

“告诉我你在怕什么，”费渡看她的睛，看见那女孩的瞳孔在张中明显地收缩，慌地试图躲开他的视线，“夏晓楠，看着我说话，冯斌已经死了，可以说是为了你，你的另一个同学本来可以置事外，也是为了你才把这些事透给我们，你爷爷坐着电动椅从家跑到市局，现在还不吃不喝地在外面等着消息，你这一辈只想当个糊在墙上的人灯吗？能不能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地为自己、为别人说句话？”

一直以来只会尖叫和沉默的夏晓楠呆了片刻，突然毫无预兆地哭了。

费渡一声不吭地等着她哭完，足有十几分钟，直到女孩只剩噎的力气，他才继续说：“特招生一般要和学校签协议，你不能转学，必须要在育奋参加考，否则要把已经拿到的奖学金还给学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