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4)

镜里王潇独自从教室里来，去了教学楼里的卫生间。

骆闻舟没多废话：“魏文川生日请你们吃饭那天，还记得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回的学校吗？”

大约几句话的时间，中年女人从卫生间里来，压低帽沿，飞快地走了。

那天在魏文川生日宴上的学生，没有一个人知冯斌被谋杀一案的细节。

几个女孩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其中一个大着胆说：“我们好像没回学校。”

一个小时后，骆闻舟和费渡来到了育奋中学，通过老师，找了王潇中的几个女生问话。

只见那个中年女人跟着王潇走卫生间，她先在四周查看一圈，查看附近有没有人，又往厕所里面探看了一，大概是确定王潇是不是隔间了。然后从兜里拿了什么东西，走了去。

费渡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本来打算替她支付国留学这笔费用，之前已经通知了基金会的人，还没来得及接。”

骆闻舟：“你确定？”

值班老师仿佛推卸责任似的，忙说：“真不是我们学校的，我天天在教学楼里巡视，校工我都认识，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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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老师的表已经难看到极了——在校生娱乐场所，醉酒还夜不归宿，学校居然没。

好一会，王潇才好似有些张地从厕所来，犹犹豫豫地往教室走，先是扒在教室后门看了半天，确定里面没人，才仿佛松了气，推门而。

“后来不是去ktv了吗？”

“王潇撒谎的可能不大，一个普通小女孩，让她去骗警察，这事有勉，万一被看来，反而更容易暴自己。”骆闻舟打发了几个灰溜溜的女学生，转对一脸僵的值班老师说，“麻烦联系保安室，看看教学楼11月的监控记录还在不在。”

学校的监控记录一般保留五十天，不过最近频繁事，为了备查，本来应该删掉的备份一直没敢动。当天的监控很快被调取来，正是休息日，整个教学楼里空的一片，非常安静。

骆闻舟的角眯了一，转看向费渡。

骆闻舟脚步一顿：“走。”

而曾经因为跟冯斌一起走，被警方拿着卢国盛的画像询问过的几个人，也不会被邀请到魏文川的私人聚会——这本该是两条风不相及的平行线，就因为王潇在卫生间里偷听到的一段话，以彗星撞地球的概率被联系到了一起。

爸。”骆闻舟吊儿郎当地在费渡肩上搭了一把，推着他往前走，“了这档事，王潇想转学很正常，唯一的问题就是钱——这里什么事让你觉得不对劲？”

如果没有这条重要线索，魏文川和魏展鸿父依然可以狡辩。

值班老师脱说：“这……这人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陪同的值班老师几乎被这句话吓了一疙瘩，定睛一看，只见监控角落一个偏僻的楼梯，有个校工模样的中年女人藏在那。

“等等，”费渡忽然说，“这有个人。”

“对，他们带了酒，喝多了，在ktv开的房间。”

“被人抢先了——有人在密切关注着这案，并且在和我一样的事，”费渡几不可闻地说，“回想一，你不觉得我们这次能抓住卢国盛，归到底就是王潇了11月6号那天，卢国盛曾经和魏文川在龙韵城见过面吗？”

因为这一场惊天动地的丑闻，学校不得不放假一个月接受调查，最近才刚复学，不少学生都转学了，家们集要求退学费。之前张扬跋扈的“大大”梁右京好似换了个人，嘴裂得起，裹在不合的校服外里，像个披了麻袋片的小柴禾妞，在楼里脚生风、边走边化妆的女生好似只是个幻影。

如果没有这条线索，警方甚至摸不到“蜂巢”，更不可能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们在“生态园”的“基地”。恐怕等他们慢慢查到其他线索，卢国盛尸上的蛆都化蝇了。

“王潇没说谎，”费渡把视频停在她扒教室玻璃的一刻，“她确实听见了欺负过她的女孩聊天的声音，你看这里，她是担心在教室里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