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3/3)

，谁让你表演引向上了？”

费渡：“……”

骆闻舟：“还是你想被铐上？”

费渡平时十分惯着他，并不忍心扫兴，两害相权，只好以一尽可能安稳些的姿势握住骆闻舟的肩，夹住了他的腰。

骆闻舟缓缓地用牙尖拉开他前松松垮垮的浴袍：“我是你什么人？”

费渡故作讶异：“这是嫌我没给你买一个正式的钻戒吗？要不我现在就去订个鸽？”

骆闻舟说：“鸽吃不饱，我要，俩。”

费渡：“……”

真是一条吃得饱睡得着的好汉。

“既然我值俩——”骆闻舟的目光从费渡的上逡巡而过，到底是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当年电击留的痕迹已经基本看不来了，没有了那些七八糟的纹贴遮挡，他的单薄而白皙，几乎还带着一诱人的少年。

那么浅的，那么的心。

骆闻舟看够了本，才把自己那句拖得的话说完：“你能相信我吗？”

这是一送分题，费渡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怎么会不……嘶。”

骆闻舟预谈话未必顺利，因此先在他上磨了磨牙。

“想好了再说，费渡，再给你一次机会。”

费渡半的活动一般不往脖以上走，脑还是很清楚的，立刻意识到了骆闻舟话里有话，他心里一转念，居临地腾一只手勾起骆闻舟的：“怎么了，是我最近话少了，没有行往你耳朵里一堆看法，让你觉得不安了？”

骆闻舟眉尖一动：“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这话一般是家危机的先兆，费渡认真回忆了片刻：“我最近托陆嘉他们跑办事，都是当着你的，既没有暗地里谋划着要谁的命，也没有要去费承宇的呼，我遵纪守法，滴酒不沾，唔，还有求必应，应该没有什么瞒着你吧？”

骆闻舟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十分不规矩地顺着他浴袍的摆伸了去，不知碰到了哪，费渡整个人一僵，他悬在空中，觉自己“上不着村不着地”，又张又难耐：“师兄，你这是……打算严刑供吗？”

“对啊，”骆闻舟缓缓地说，“周怀瑾提起‘十三年前’的时候，你说了‘画册计划’，今天在车上讨论张局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你又一次提到了画册计划，甚至你别有用心地接近我，用的也是重启画册的名义……”

费渡笑了一声：“我别有用心地接近你，用的是。”

“……”骆闻舟噎了一，“谁让你抢我台词的？你近墨者黑得倒快。”

“画册计划当时是打算要建立一个犯罪档案，虽然是由学校牵，但如果你注意到参与人员名单，就会发现，那些仿佛都是经历过顾钊案的一线刑警――也就是嫌疑人，”费渡了气，忍无可忍地抓住了骆闻舟的咸猪手，“……宝贝儿，你再这样我可就说不去了。”

“但你不是为了顾钊案来的。”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