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但当年的确是七起案，”骆闻舟沉声说，“这一我问过陆局。”

“我方才想了想，这七起案里，有一起有问题，”费渡缓缓地说，“师兄，画册计划的初衷是为了研究犯罪心理画像技术，通过把现有案件建档备查，也为没有突破的未结案寻找新思路——既然这样，为什么其中会有这起神病杀人的案？这案证据确凿，凶手归案，并不属于未结案，而且作案人无行为能力，也不备普遍研究价值，为什么它会被收画册计划？”

骆闻舟愣了愣。

费渡挣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遗漏，随后他说：“对了，我手机的锁屏密码是……”

“我知，”骆闻舟心不在焉地说，“那天的日期……你发现你妈妈自杀那天。”

费渡的脚步停在几步以外：“不对。”

骆闻舟有些意外地抬起。

费渡看着他，突然一不太明显的笑意，只是背着光，看不分明。

他说：“是我遇到你的那天。”

张久被请去的时候算不上客气，来时候待遇倒是好了许多，起码有人送。

“张局，非常时期，希望您能谅解，我们需要您合保持通讯通畅，还有，最近请不要离开本市。”

这些都是惯例，张久很明白地。

这时，一辆车停在门，张久的目光跟过去，看见车上来个有些熟的年轻人，藏在镜片后面的目光看不分明，仿佛瞥了他一，那年轻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与他肩而过。

“张局？张局，您这边请，需要我们派车送您回去吗？”

“啊？”张久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客客气气地说，“哦，不用了，我家里人来接了。”

送他来的调查员抬看了一，见路对面果然停了一辆小轿车，取了教训，这回开来的车倒不是很张扬，没有专门的司机，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男人亲自从驾驶座里来，冲他们招招手。

那男人六十来岁，两鬓白，看起来颇为熟，他衣着相当考究，举手投足都能看得非富即贵，脸上挂着得得有些虚假的笑容，好像等着拍照上杂志封面。

张久说：“那就是我大哥。”

调查员“啊”了一声，恍然想起来，这位“来集团”的大东确实多次上过各财经杂志，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打光和化妆的缘故，本人比照片看起来更年、更沉一些，兄弟俩得不怎么像，如果不是这回事，外人也很难把清矍的张局和这位着将军肚的大老板联系在一起。

张久礼数周全地和调查员握手告别，把张龄换来，自己当了司机。

车开老远，张久才看了一后视镜，与坐在后座上的大哥对视了一。

“没事了，”张久说，“只说这段时间不让我离开本地，保持通讯随时备查——这些都是惯例，一般不会再查了，如果不是确定我没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这么客气地把我放来。”

张龄惜字如金地一：“嗯。”

张久：“我刚才看见……那个小年轻的，是费家人么？”

张龄：“费承宇的儿。”